三百一把给我请陪练。”他刚才机时顺手去许航直播间看了一，弹幕都快把前因后果补全了，想不知都难。

林归尘那边静了一秒。

“想太多了。”

“许航更需要陪练。”

顾珩笑了一声，“行行行，你说什么是什么。当我请他，行不？”

他说着，开转账页面，“把钱收了，别不知好歹啊，我掏钱的时候很少的。”

这回顾珩聪明地没走微信。

一秒，房间里响起一机械女声。

【支付宝到账，一千二百元。】

林归尘：“……”

顾珩受到短暂的沉默，心莫名好了，林归尘终于有了吃瘪的一天。

“收着吧。”

他伸了个懒腰，声音里带着倦意，“就当我谢你们ix给我送了个活靶。”

过了片刻，林归尘忽然问：“什么时候决定打自由人的？”

顾珩愣了一，转位置这件事，顾珩起初非常排斥。

他没在粉丝面前说过什么，毕竟这东西说去，除了引战什么用都没有，可私底他不是没骂过。

韩泽听他抱怨听得耳朵都快起茧，林归尘也是从韩泽那里知的。

那时候的顾珩提起自由人这三个字都烦。

“想转就转了呗。”顾珩轻笑一声，“别说去啊，不然我粉丝又得炸。”

“能发挥好，打哪个位置都一样。况且，自由人爆大c的概率啊。”

凌晨的酒店房间里，他听着手机里那细微的电声，有很奇怪的错觉。

林归尘就在很近的地方，他只要多问一句，他和那个人直接的薄似乎就能戳破。

“你让许航找我……”

顾珩开了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
“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那句话卡在咙里怎么也说不去。

顾珩了有些的，忽然笑了一声，“算了。”

林归尘那边动了动，“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顾珩摸了摸鼻，行把话掐断：“明天淘汰赛，签到我了，和另外一个亚洲人打，得早睡了。”

他说完，没等林归尘再开，便飞快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