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教练把联赛里最尖的突击手顾珩生生调去了自由位。

顾珩没说话，只是抬看着他。

教练的神瞬间僵住了。

顾珩摘耳机，抬手活动了一发酸的手腕，起就往休息室走。

教练见顾珩来，先是笑了笑，想把这僵的气氛往回拉一：“打得不错。”

见教练沉默，段逐川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忽然笑了一声，“那还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
顾珩看了很久，忽然开：“这把本来能吃。”

，视线直直地落在段逐川上，后者正摘着耳机，闻言动作一顿，也抬看向他，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
他几乎是拼尽全力在打季赛，night最终没有降级。可他自己却了职业生涯最差的一份成绩单，联赛第十三名，十六支战队里倒数第四。

“可怎么办呢？”

如果只是普通青训选手倒也没人会说什么，可他俱乐的第一天就直接占了首发位置，原本队里年纪最小的那个首发被放二队，而段逐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——“我要打突击位。”

“你不服，可以，去跟老板说。”

“不是你的锅是谁的？”顾珩也笑了，“难怪空气？”

顾珩伸手拿起遥控，把画面往前拖回段逐川倒地前几秒，“这里。”

他说着，从沙发旁拿起一瓶赞助商提供的能量饮料递过去，“先补充力。”

季赛开始前，教练曾向他保证过一句话。

“如果突击位第一时间跟枪，对面不会有机会把枪线拉开。”

“有我在，night首发就有我的位置。”

顾珩没接，他了两张纸巾低着脖颈上的汗，目光始终落在墙上的回放大屏上。

段逐川是night俱乐总经理的儿，放着衣无忧的富二代日不过，偏偏要跑来打职业。

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，教练赶站来打圆场，“行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导播正在重放刚才那波团战，镜里，段逐川率先倒在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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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视线终于转向教练：“季赛的时候，你答应过我什么？不是说成绩不好就把他放二队吗？”

周遇安扫了他的背影，朝教练递去一个神，随后快步跟了上去。

休息室里开着冷气，温度不低，气氛却比外面还要闷。几个人各自坐着，没有人敢先开，呼声变得格外清晰。

段逐川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，“输了就是我的锅？”

可再漂亮的数据也换不来一场胜利，比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，屏幕上的存活人数已经归零，裁判随即示意选手场间休息。

他站起，慢悠悠走到顾珩面前，居临地看着他，“陪我这个富二代打比赛，很难受吧？”

段逐川靠在沙发上，嘴里的哈密瓜还没咽去，闻言抬了抬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他不止一次提让段逐川应该先去二队历练，等实力够了再回一队，可理层不同意，教练夹在中间左右为难，只能一次次劝他忍一忍。

这一局，顾珩几乎是扛着大的压力带着整支队伍往前走的，队友接连倒之后，场上只剩他一个人还在挣扎，愣是从枪里杀了九个淘汰。

顾珩把遥控放回桌上，转看向他：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
休息室里没人接话，连教练都只是张了张嘴，最后把话咽了回去。

顾珩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，平日里嘻嘻哈哈什么玩笑都开得起，唯独职业比赛是他的底线。

night战队里，没有人不知他们之间的矛盾。

教练张了张嘴，他确实说过，可那是在理层施压之前。如今段逐川重新回到首发，已经不是他一个教练能决定的事了。

顾珩信了。

夏季赛开始前，段逐川一度被撤首发，由二队一名十八岁的新人替训练。

顾珩暂停，抬手指向屏幕，“枪一直没抬，整个弹匣一发没打。”

可顾珩怎么可能听得去，他盯着段逐川，一字一句地开：“照这么打，这周我们连周决赛都不了。我打职业这么多年从来没缺席过一次周决赛。”

段逐川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，他偏看向教练，“你真这么说过？”

顾珩原本以为一切终于要回到正轨，直到开赛第一周，理层再次施压，段逐川重新回到首发，而顾珩依旧只能继续替他收拾残局。

“如果成绩不好，我一定把他调去二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