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舟，你没问题的话，我就去找一个更近的场地，我们周一起开始初学者训练营吧！”

她觉自己的右手腕在挥拍后会有一些隐隐约约的酸胀，小指链接手腕的肌有滞胀的拉扯，顾晓舟选择贴了一片膏药，然后继续追赶。

她加练、看视频、学习社平台上的教程、专门买了拍在客厅，对着沈确家的那栋楼的方向，不断地正反手颠球熟悉球，同时电视里还放着职业比赛，顾晓舟一心三用，以此来获得一些双打的思路。

后来顾晓舟就明白过来了，沈确也不是真的就力不好而前发黑了，她就是学会了，不用学了，于是让给顾晓舟打。

顾晓舟经常举着拍鼓励沈确：“沈确，你再打一会儿吧，你今天都没怎么上场。”

现在这个相册里，不光有代表沈确的过去的那些二手截图，还有沈确给顾晓舟拍的一手视频。

顾晓舟觉得超过100分的附加分，是因为她的确发现，沈确的周末应该是没有约会的，而那个“黄小蜂”的曲，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提过。

因为沈确也并没有真的就在场边休息来，顾晓舟的余光经常可以看到沈确在玻璃墙外来来回回的走动，给顾晓舟拍照或者录视频。

怎么觉最后被调侃的是自己？？？

不是……怎么回事啊，她不是还想要调侃顾晓舟的约会件吗？

顾晓舟不得不在后面两周，达到每周独自加练4次的程度，这段时间她的工作也有些忙碌，所以班了再赶去球馆，结束的时候几乎已经将近十了。

顾晓舟这么认真，应该会是不错的球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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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周，顾晓舟只是每周加练两个晚上，她为此还取消了自己一半的健课。

啊？？？

而沈确说的也是真的，她好像最近的确没约会。

沈确脑还在琢磨，如果顾晓舟不明白，她就从再讲一次。

她用勺又捯了一冰淇淋，才慢慢开：“那个同事？来接你的那个‘同事’？”

周六沈确会和顾晓舟一起打球，周日照沈确的计划，会回一次父母家吃饭。

顾晓舟认为这个“没有再约会”的观察，值得将自己的心评分系统提上限，超过满分。

顾晓舟第二天就在应用商店找到并载了，她想找找看沈确的档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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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舟觉得自己不及格

你急什么急啊沈确，慢慢讲不好吗。

然后很快，沈确就把事捋顺了，不是吧，杰西怎么就成来接沈确了，她立开又解释，——

回自己家的路上，沈确心还好的，但她突然意识到——

她都被夸得无语了，“沈确，你真不来吗？”

这一天是周四，顾晓舟从中医院来，她今天没有办法去球馆了。

“有趣啊，特别有趣！”

顾晓舟当时其实还是很窘迫的，她其实并不是在车上看到沈确的弹窗才载的。

她必须要赶上沈确的度，这是顾晓舟给自己设定的目标。

沈确心里又暗自骂了一遍陈婉，怎么满世界说自己在约会的事啊，搞的沈确很狼狈啊。

顾晓舟经常打着打着就听到沈确在场外大喊：“漂亮，刚才那个球，太专业了！我都给你录来了哈晓舟！”

天气真的开始变冷了，这些沈确拍的视频里的顾晓舟已经没有再穿那些短裙了，她换上了瑜伽。

顾晓舟上第一堂课的时候觉，沈确的力好像不是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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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舟心里想，“所以，真的那么白吗？”

饭后，沈确把顾晓舟送回家，车的时候，她放车窗，对着顾晓舟说，——

沈确连连倒退两步，摆摆手说：“真不行了，我会过去的……”

顾晓舟认为，拍沈确需要征求沈确的同意，就像之前沈确有事先问顾晓舟一样，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。

沈确赶摆摆手拒绝。

基于沈确在双人课中练习时的“让渡”行为以及顾晓舟的确跟不上沈确学习度的事实，顾晓舟知自己需要更加认真，才能赶上度。

我沈确不是什么“急切”的人了吧，我也是和你顾晓舟一样的吧，完全不着急的好吧。

沈确完全可以在球馆的新人群里找一个等级相近的选手，可以更顺畅的练习甚至打练习赛。

一开始顾晓舟还担心的，第一次听沈确说不舒服的时候，她还想着次要带一份早饭给沈确，运动中如果突发低血糖，其实是很危险的。

但顾晓舟还是没好意思，在沈确练习的时候，去拍沈确。

早在房火锅局那次，顾晓舟给嗦手指的沈确递纸巾的时候，就扫到了沈确在用这个件。

沈确会在顾晓舟休息的时候把视频传给顾晓舟，然后也会和顾晓舟对照着视频，复盘挥拍姿势的要领。

后面的两周，顾晓舟开始发觉自己和沈确的距离越来越大，沈确已经可以连续击打正手直线球超过20个了，反手直线球也是初形。

教练喂球，顾晓舟击球的单独练习时间，是沈确的两倍。

其中，和沈确可以在每周六的固定时间见面，然后一起学习球基础课程，可以打120分。

她看到顾晓舟转，笑着对她在空中比了一个“ok”。

对于自己的视频会留在沈确的手机相册里的这个事实，顾晓舟其实有些羞赧。

因为之前沈确给她拍的视频，她都存到了“二手影像系统”。

好在教练的课时是总时，并没有指定是顾晓舟还是沈确练习。

“不是同事！哎……也是同事，不是我门的，但不是她来接我啊，是我的一个同事来接她，然后顺便接的我，我那天都第一次见她的。”

顾晓舟吃完了最后一，慢慢放那个小玻璃碗，又问沈确，——

“沈确，你觉得今天有趣吗？”

所以，最终的综合分数为，70分。

沈确也拿起来冰淇淋吃了起来，酸酸甜甜的柚味，她觉自己刚才都说着急了，也不懂顾晓舟听明白了没。

不过沈确的确是想要继续打球的，她想着今天和顾晓舟这一路聊过来，也算“相谈甚”了，只是沈确可能单方面的觉得自己的心，跌宕起伏波云诡谲的。

什么同事啊？沈确有儿懵……

她给自己制定了一个三周的加课计划。

天空灰蒙，华灯初上，上海的夜晚，真的没有星星。

她压没有想要完善，她只是想看一沈确的资料。

表现在顾晓舟对于课程的安排是有计时的。

而顾晓舟渐渐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跟不上沈确的球学习度的况，就需要扣除50分了。

顾晓舟会给自己过去这三周的生活打70分。满分100。

顾晓舟回到家里发现了更加不在计划的事，可能因为最近的加练频率，也可能因为工作压力，她的生理期提前了。

沈确觉自己都要滴汗了，冰淇淋怎么还没上，好啊。

怎么会绕到这个问题上去了？

沈确现在觉得，顾晓舟的脑和沈确的比起来也算是不相上了。怎么突然问有趣的事儿？

但沈确已经来不及思考了，她突然听到这个问题，意识的就赶回答，——

顾晓舟觉，沈确好像看了很多次自己的。

那天吃汕锅时突然来的提醒也并不是什么匹提醒，而是因为顾晓舟可能只匆匆填写了20的资料，系统提醒她需要完善个人档案。

顾晓舟觉得沈确满的打不动了，真的很累，要不行了，但扎步拍视频倒是很有力气。

顾晓舟知照沈确的速度，可能在为期两个月的课时结束后，沈确也许就不需要顾晓舟这个甚至在邀约一开始都不是第一选择的“球搭”了。

终于，顾晓舟成功的把自己的右手腕折腾坏了。

因为沈确经常打一会儿，就说自己前发黑，呼不顺，捂着，说要去外面歇一会。

顾晓舟站在路边，低看了一手腕上的留置针灸贴，她又抬望了望11月的上海傍晚。

那个教练虽然有时也会一沈确来练习，但只要顾晓舟还在场上，那问题也不大。他完全可以继续教学。

有混，但至少真相大白了吧！

或者说，短期，遵照医嘱，她可能都没有办法打球了。

至少，顾晓舟想，自己并没有撒谎，她的确只是“调研”，只不过是有针对的“调研”沈确一个人。

她要把那个扣除的50分，通过不懈的努力，赢回来。

这时，两个柚冰淇淋上来了，顾晓舟吃了一，慢慢放了小勺。

顾晓舟在第一次球验课结束回到家之后，就立刻打开了主卧所有的灯，她站在穿衣镜之前，一边转了一圈，一边仔细的检查自己那天的穿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