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诺光是哭，泪怎么都不完，噎噎说不话，鼻孔里冒鼻涕泡，可怜又好笑。

“呜呜呜呜——嘉嘉哥哥。”

温爸陆爸直接打了电话过来。

目击者弱弱指了指远的胖男孩：“哥哥，是小霸王骂诺诺的，他还说你跟这个哥哥不是诺诺的爸爸妈妈。”

没有人帮陆诺说话，全都在围观。

温思嘉脑袋空空，临时想不什么特别的礼：“陆聆好像什么都有了，不过他说过有一个很喜的东西。”

陆诺握拳，愤怒地冲过去：“你不许说我哥哥！你也不许说嘉嘉哥哥！你是坏！”

温思嘉和陆聆去跟老师领取矿泉了，陆诺没人撑腰，险些急哭。

陆诺不懂“倒打一耙”那么复杂的词汇，只知当时他快要烧起来了，很生气：“他说哥哥了，不许说我的哥哥。”

老师和家们注意到此的吵闹，赶过来把陆诺和小霸王分开，分别拉到旁边安抚。

攀比心和分享正值巅峰，立刻就有小朋友们不同意：“才不是爸爸妈妈，你的爸爸妈妈明明还那么小！我妈妈跟我说，要成年才可以结婚生小宝宝的。”

陆诺见到温思嘉仿佛见到最亲近的家人，撒开老师扑温思嘉怀抱，把泪全蹭到背带上。

陆诺低着：“不能打架吗？”

活动最后的项目考验的是家，算数接力，答对后才能接着往个节跑，比拼谁先抵达终。

“哥哥，你真厉害呀，”陆诺叹，“那么难的题目都会算。”

陆诺憋着气，小脸红彤彤的：“那也没关系，我哥哥说他今天就是我的爸爸，他和嘉嘉哥哥都很厉害。”

温思嘉询问爸爸和爹地的意见：【爸爸爹地，陆聆要生日了，我送什么礼好呢？】

他的脸颊挂着两条伤的泪痕，可半没有伤心的绪，笑得八颗牙齿都在外面。

温思嘉拿完回来傻了，急急忙忙跑到陆诺边：“诺诺，怎么了呀？”

温思嘉听见酒杯碰撞的声响：“爸爸爹地，你们在吃饭吗？”

这男孩是国际幼儿园里的小霸王，力气大不讲理，还收了几个小跟班，其他孩们压不敢跟他对着。

“在跟叔叔们吃饭，”温玉书压着音量，“小聆好像明天就生日了，今晚就得把礼送去了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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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要玩游戏了我，我要回家。”

陆聆的生日要到了，温玉书和陆烨还没从国外回来，倒是给温思嘉发了不少信息。

陆烨豪放地抢答：“刷卡，随便刷，我今天让家叔叔带着你去挑礼，你直接把小聆想要的给买了。”

温思嘉和陆聆合得十分默契，在旁人吵吵闹闹的时候，他们已经各自完题目，获得了第一名。

陆聆：“当然不是，只要能打赢就好，但要先告诉大人，不然我们不占理，到时候容易被倒打一耙。”

陆诺拍拍得很大声：“嘉嘉哥哥更聪明！”

陆聆皱起眉，在人群中扫视。

陆聆跨过陆诺，拍拍温思嘉手背：“没关系，在幼儿园涂过药膏了。”

陆烨听完，蹭着话筒嘴：“嘉嘉打算送什么？”

温思嘉“呀”了声：“陆聆你怎么教小朋友这东西。”

他们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，周围依旧有些许的噪音。

两个小孩扭打在一起，互相抓着衣服不肯松手。

“陆诺，”他改去温和，严肃发问，“你为什么跟那个人打架？以后发生矛盾，要先告诉老师。”

：我的愿望是……

陆聆绷着嘴角，搭着陆诺的肩膀：“男汉哭什么？走，哥哥带你去把奖品赢回来。”

胖的男孩叉着腰：“那是因为我爸爸妈妈想让着小孩，所以才会让你们赢的，你的哥哥们都那么瘦，我一就打倒了。”

“不是爸爸妈妈，你爸爸妈妈本就没有来学校。”

“就是爸爸妈妈。”

温思嘉看着陆诺小臂的划伤，睛里藏着担忧：“陆聆，叔叔阿姨知了，会不会”

“诺诺，怎么了，为什么打架？”

陆诺翘翘脚尖：“所有人都不可以说嘉嘉哥哥和我的哥哥，不然我就会揍他们的，我可了。”

傍晚，陆诺抱着全彩笔坐在后座，心满意足地摸了又摸，宝贝得不得了。

陆聆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