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致行眉拧起又很快松开，说：“次带你吃别的。”

韩致行抬望了会儿，说：“再前边儿有一家，去那儿买。”

他还说盛铎看起来更像作家，他以为搞艺术的都得是那狂放不羁的；又说吕承说话比陆以观更逗，咋咋呼呼的也不惹人烦。

“跟他们不来也没关系，别求，只是让他们知你是我的人。”韩致行最后说，“跟我过日，和我得来就成。”

“午饭没吃饱？”他问。

荀颂也有事问他，就说：“你是不是提前打好招呼，说不让他们看见我是男的表现得太惊讶？”

陆以观定的地方是好地方，理来说招待客人算是很地的。原本是想带荀颂尝个鲜，但没考虑到南北味差异，他的确不太吃得惯。

他抬手扳着荀颂的将脸抬起来正对着旁边的路灯，眉微蹙，问：“找什么？”

没走几步，前面果然有另一家卖糖葫芦的店排队人明显多些。荀颂去买了两串糯米的，韩致行过来给他付了钱。

他觉得奇妙的，那一了解和互相渗透的觉，或许恋的本质就是这个，所以才一陷再陷。

荀颂再把脸仰起来些，伸粉的抵了抵嘴角，糊不清地说：“刚才吃东西刮着了，你看破没破。”

荀颂回想自己午在吕承的车行吃了糕喝了茶，晚上陆以观请他俩吃的涮，这会儿又馋糖葫芦，才诚实：“确实，中午那顿不大合我胃。”

“我不吃。”韩致行不吃这甜的，“庄禾经常在他家买。”

其实这事儿有蠢，可是很多人都遇见过，他也就坦白说了，没那矫劲儿。那小痛在嘴上终归不大舒服，他让韩致行帮自己看看。

“吃糖葫芦吗？”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，瞥见前面有卖糖葫芦的店，现在时间还早，这块儿人还多着，他俩慢慢地踱。

“觉得我这些朋友怎么样？”韩致行这会儿找到空当来问一嘴。

走胡同里，光线暗几分。荀颂把只剩最后一颗糖葫芦的竹签递韩致行面前，“吃不？不吃我真吃完了。”

荀颂跃跃试，“行，等会儿给他也带一串。”

荀颂忆起中午的饭菜，吃到最后他最吃的居然是那手掰豆腐，不知是不是因为里面有虾。其余的什么醋熘鱼片跟三不沾这些，他是全然不兴趣的。

午他们一块儿去了趟吕承的车行帮陆以观挑车，最后分别时盛铎跟韩致行和荀颂约定了去看画展的时间，他也好在那天空到现场陪他们。

他整张嘴吃得甜腻，用怎么都不大觉的来刮没刮，只好抬手去摸。韩致行见他冻得通红的手在嘴上摸索，这个动作落他里又是让人忍不住瞳孔隐隐颤动。

韩致行瞥他一，坦地回答：“没有。我跟他们久了，他们知我脾气，不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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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尝个味也是不错的，就像他来北方之前都不知糖葫芦居然还有糯米味，试过之后发现味好，现在提起糖葫芦，不是糯米的他都不吃。

荀颂想起价格还说：“还有贵，不大划算。”

人跟、风景都一样，自己验过才知好不好。好比如他一开始便知他和韩致行吃饭的味很难统一，但有时他俩又能吃一块儿去，纵然大分时候他会嫌对方的味太过清淡，而韩致行会说自己吃的东西看着就辣得胃疼。

韩致行一向不馋甜，荀颂便欣然将糖葫芦吃完，只是最后一是一吃嘴里的，山楂上面挂着的糖片好似刮着嘴角了，咀嚼的动作牵动着有疼。

虽说是陆以观喊的人定的餐馆，但最后结账的还是韩致行。荀颂把账单拿来看了，五个人了八百多，他有替韩致行疼。

回家路上天便慢慢暗来，天气预报说晚些时候有大雪，空气凝重得很，冷得荀颂后悔没围巾来。

说完他方察觉，韩致行把自己的家人、朋友和同事都介绍给他认识过了，自己已经了对方的社圈里。而韩致行只见过荀荨跟星冶，这不对称的，那就只期盼快过年了。

“经常吃啊？”

还真是，荀颂跟他得久了也懂他。他评价：“他们跟你一样，给人觉很坦诚，实在的。”

荀颂不可否认地被这句话取悦到，空气里都飘着甜味儿，他觉得今天胃好也可能是心好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