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菲薄，看低了自己。”

她这番话说得敞亮又提气。

几个人都是beta，听了这话都是一愣，随即纷纷笑了起来。

旁边桌的几个大爷立跟着起哄。

“秋凤这话我听！说得对！我们beta也很厉害的！”

“哈哈哈，就是！李老板跟秋凤在一起，那叫联合！”

李青在后厨烧着菜，对外面的嬉笑充耳不闻。

一直忙到过了饭，客人都渐渐散去，何相宸也始终没有再现。

店里终于安静来。

李青呼一气，靠在墙上，抬手用力了眉心。

缓了一会儿，他才走去，帮着陈秋凤一起收拾前厅。

陈秋凤看他神恹恹，一副丢了魂的样。

“后悔了？”

李青摇。

“要是后悔了，现在去把他找回来，我跟他解释清楚，还来得及。”

李青：“算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痛不如短痛。

他拿起抹布，默默收拾桌，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
一通忙活来，总算把店里收拾净了。

最后，李青将几大袋厨余垃圾和生活垃圾归拢到一起，提溜起来，走向后门，准备扔掉。

后门一打开，一重的烟味儿，夹杂着苦涩的咖啡味涌了过来。

李青脚步停住。

他以为何相宸早就走了。

但对方没走。

那个人就靠在后巷的墙上，一半的脸沉在影里，看不真切。

他脚的地面上，丢了满满一圈烟。

听到开门声，何相宸没有抬，还在烟，星火随风明灭。

李青抓着垃圾袋的手收了些，然后迈步而，将垃圾袋扔了垃圾桶。

回家了

就在这时，何相宸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“你真跟她复合了？”

李青发一个音节：“嗯。”

“不是骗我？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