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松江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，忽然：“他们怎么确保张知予那天一定会开车，万一她打车或者开车了但运气好没事呢？”

许明昱：“是啊，所以我觉得送论文的人很大可能不是许家那两位。”

“不是许家是谁？”谭松江脑开始打结了，“难除了许云栋和董蕙，还有其它人想害她？”

“不对，许云栋并不想让张知予死。”许明昱靠着树，望向一旁来来往往搬资挂横幅的人们，带着讽刺的笑意，“许云栋其人，就是个名不副实的草包，这辈守着那偷来的资本端架作威作福，能称得上成就的，只有投了个好胎和娶了个事无法无天的老婆，你要真让他什么名堂铁定是不行的。”

谭松江被他这一连串恶毒的评价给镇住了，半天没接上话。

“我跟你们公司联名的事被他们知之后，许云栋发了好大的脾气，骂我自甘堕落，反而董蕙一声都没吭。”许明昱继续，“一是因为她本来就不太相信我会乖乖任人摆布，背后铁定有自己的打算，搞这么一反而能让她安心，二是她为了掩盖当年的事，大老远跑回来辛辛苦苦帮许云栋收拾烂摊，总得捞报酬。”

“都什么年代了还来士农工商那一？所以你让我把版权费分她一半是为了堵她的嘴！”谭松江恍然大悟地刻薄，随即视线转向卡车旁的余白，“那这么说来，你当时故意告诉董蕙要把余白带去你的生日宴，也是给她挖坑？”

“几天不见居然脑了？可喜可贺。”许明昱挑了挑眉，“如果不这样，她怎么会为了防止我耍招铤而走险去找枪手？”

谭松江又摇摇，不解：“但是这跟张知予事有什么关系？”

许明昱睨了谭松江一，觉得还是小看了他，这少爷的脑或许只了半个，无奈提示：“唐律师说过，想定一个人的罪，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动机。”

许云栋偷学生的论文，本质上跟领养许明昱一样，都是想用别人的东西达到自己的目的，然而捂嘴的方式有千万，杀人灭是其中策。

“但如果，张知予差就死了呢？”许明昱，“你猜董蕙敢不敢补这一刀？”

正午艳照，谭松江被这句话惊了一冷汗。

“我让你帮我带的东西呢？”许明昱猝不及防转开了话题。

谭松江还在叹张知予真是命大，竟能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中活来，随手一指校门的车：“后备箱里。”

许明昱将文件袋谭松江怀里，过去打开后备箱，先提来一个半人的行李箱，然后抱个纸箱。

旁边的邓一卓好奇地探：“打印机？”

许明昱：“看你们总抄题给学生，不是很方便，以后直接用这个吧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邓一卓双放光，忙蹦起来去接许明昱手里的箱，边往办公室里送还边兴奋地念叨，“你不知，之前我们每次期中期末考都得先手写，然后大老远跑山去找打印店印卷，又费钱又费力，现在有了这东西就方便了……这行李箱是你的吗？看起来重的，一会儿我帮你抬上楼吧。”

两人一个抱打印机，一人推行李箱，路过余白旁，邓一卓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刹住脚步，：“呀！但是我们没电脑啊！”

许明昱偏过，目光似有若无有地在余白脸上绕了个圈，：“是啊，我怎么没想到！不然先用我的吧。”

得寸尺

许明昱就是故意的，余白心知肚明，但等他看见邓一卓将一沓新鲜炉的英语作文范文分发给孩们的时候，还是不得不承认，这么一台东西，确实能给教学带来不少便利。

但他不太想因此前功尽弃，虽然迄今为止所的功好像都是无用功。

余白翻来覆去想了半宿，第二天早起一个小时，将教辅资料中要布置去的题亲自人誊抄一遍，腰杆笔直地从许明昱面前路过，发了去。

这么来上两回，余白有些遭不住了，腰杆是直了，但手快费了，他认真思索良久，觉得这个苦吃得简直莫名其妙，就照原来的方式写在黑板上让孩们抄似乎也没碍着谁？

可俗话说得好，再苦不能苦孩，抄都抄了，此时改回去脸未免有些挂不住，于是余白又辗转半宿，将那锁柜里的手机掏了来。

翌日 ，邓一卓便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，外加一份编辑好的试题文档。

如此又撑过几周，余白渐渐不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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