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什么资格说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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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白忙继续：“你先放手，咱们聊聊行吗？”

欣喜是余白从未忘记过他，难过是或许现在的许明昱再努力也无法替代过去那个“崽崽”。

快到十二，晚会临近，压轴嘉宾似乎上了台，观众的呼比之前还要烈。

怪不得说“醉生梦死”，从古至今，人心里的再隐秘的秘密总溃败于二两黄汤。

“不知是不是那句话的原因，‘希望他能跟你一样好’，这么说上一句，有时候我真能你上看到他的影。”余白笑了笑，角轻轻一弯。

门传来脚步声，隔着门板驻足，那是余白，许明昱珠转了转，依旧躺着没动。

一瞬间余白呼都快停滞了。

然而余白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，他站起来，像是一面不近人的墙：“很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和照顾，你以后会遇见更好的选择，所以我希望以后我们能退回正常的朋友关系。”

余白主动提起，说从他上看见了曾经的影，许明昱又欣喜又难过。

余白翻来覆去想不通的时候也冒过这个可能，许明昱只是玩玩，可能图一时新鲜，跟他那位浪迹丛的少爷朋友一样，腻了就换一个，这对于他们富家弟来说很正常。

许明昱躺在床上，双手叠放在小腹的位置，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睡眠姿势，如果不是双还睁着，膛起伏，他简直就像一被人收敛后摆棺材的尸。

余白只好抓了一把快要遮住视线的发，换了个角度：“我记得我跟你说过，有个认识的弟弟，搬家之后再没有联系那个。”

那天的对话过后，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脑中不断回想思索。

许明昱声音有些懒散，带着鼻音，像在撒：“余白哥，我都表白好久了，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？”

许明昱静静听着，觉像听别人的故事。

那更难办了。

许明昱挑了挑眉，没料到余白会主动提起：“嗯？”

余白坐直，听着许明昱比往常冷漠许多的语气，才松来的一气哽在半空，噎得他有难受。

真奇怪，人笑的时候，角怎么是向的。

许明昱完全不能理解，只能匆忙给自己找理由：“因为我像他，所以觉得为难吗？还是说……”

“其实我是在福利院大的孤儿，他也是，十岁那年他被送来，跟我一起生活，十三岁那年被领养，我们俩就分开了。”余白慢慢说着。

不过许明昱觉得自己离变成尸也不远了，这个四四方方的房间就是他的棺材，如果有人把天板当成盖掀开，只会看见一团腐烂的碎。

余白觉脑特别，瞬间闪过无数念，可它们只是路过，余白一个也没能抓住。

他斟酌片刻，试图找到个开：“你说你……喜我，我以为只是随说说？”

良久，许明昱退开，在沙发另一落座，脸上没了笑意：“怎么最近谁都要找我聊聊，聊什么？”

许明昱咽了唾沫，迫自己将这句话咽回去，地争辩：“可我不是他呀。”

余白被他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，只能行压平翻涌的心绪，偏过去：“对不起。”

两绪在心中织，还未分个胜负，余白一句话便到了：“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，对不起。”

然而这些嘈杂传到余白耳朵里，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布，非常远，非常朦胧。

他刚说了三个字，便觉钳住手腕的力又了几分。

他想问，还是说余白不愿再和任何与“崽崽”有关的东西扯上关系。

可后来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，他私心觉得许明昱不是个随便对待的人，不然也不会尽心尽力帮他这么多忙。

手心传来细微的，仿佛电划过，许明昱拿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，无声地促。

许明昱猛地愣住了，好半天才讷讷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红酒醇厚的香气混着草莓糖的甜转在两人齿之间。

这句话如同一架绞机，登时将所有酸甜苦辣全碾碎成一把飞灰。

许明昱差被气笑了，抱着胳膊：“我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？”

那天明明是大年三十，一年之中最喜庆的日，电视机里的音乐和钟声闹非凡，楼外的夜空却寂静无声，这景象实在太过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