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从里面打开，一个蓬垢面的壮女人跌撞着走来。

“如果我是你，他要是敢打我，我就趁他睡着的时候，拿绳往他脖上一勒，把人一捆，菜刀对着他手砍，他打我一次，我就砍掉他一手指，手指如果不够砍，就砍他脚趾，等他手指脚趾都砍净了，他也就动不了了，我就把他往垃圾站一拖。”

容一边吃鱼一边发信息问秦颂什么时候走的，秦颂半小时后才回，说不到6。

“你再瞅瞅他，站起来没三块儿豆腐，起来够不着你发梢儿，整天还敢打你。”

后来连容路上碰到那个安全官，把人上麻袋揍了一顿。

第三次那个安全官碰到连容就绕路走，后来直接辞职不了。

女人嘴动了，连容说着说着气不打一来，嘴叭叭叭不停。

“茹，不是我说你，就你这瘪三男人，你当初看上他啥了，眯眯，兜兜齿儿，五官得像被拼多多砍了一刀又一刀，癞蛤蟆趴他脚面都他妈算装饰品了。”

女人整个人看着呆呆的，睛乌青，鼻还在往血，她就随便用袖了，胳肢窝底还护着一个五六岁同样披散发一脸惊恐的小女孩儿。

第二次再碰到他，麻袋都不了直接揍。

连容在教一个可怜的被打习惯的女人反抗，她胳膊底的孩也在看连容。

“我能帮你一次两次，但帮不了你一辈，你想改变，要么彻底远离他，要么彻底把他打服。”

“第九区荒地上有野狼，大伙儿都知，你也算是了件好事儿，给野狼加餐。”

城的法律虽然延用了上城，但整个系统都是痪的。

孙茹的动了动，一手血的手指扒着门框，看向连容。

还有个安全官直接伸手冲女人要钱，说要想他，也行，给钱就，一个月800。

“还有，茹你脖一，少说得有一米七五吧？那么大个儿你怕他？”

连容继续输：“我打过的人多，挨打也不少，有些打人者享受快，享受支，享受被人恐惧的觉，你要让他怕你，恐惧你，不敢违抗你，不敢看你的睛，甚至不敢呼，那样才能彻底拯救自己。”

连容心里琢磨，还是得尽快去上城买个房，不能总让秦颂一个人两跑，天天晚来早归，太累了。

女人尖叫声没停，连容啪啪啪拍门，对着里喊：“草，王八犊，你又打老婆孩？”

巷里其他住看到连容来了，纷纷停手里的东西，伸脖看，知连容又要开始收拾人了。

报警之后有人上门调解，说一些废话，说这是家暴，是家事儿，他们不着，多警告那男的两句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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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容趿拉着拖鞋一脸不了门，走向对面家暴那。

连容观察了女孩儿嘴角的伤，睛更黑了。

“连容，你教我老婆什么东西呢？”小瘪三使劲儿梗着脖，还不到连容，呲了一黄牙，“你个光儿懂什么，打是亲骂是。”

“如果两你都不选择，以后也没人帮得了你，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
别说800了，就是80女人也拿不来。

连容直接在他脸上啐了唾沫，一胳膊把他抡到墙上，又看向孙茹说。

“你听到了吗？他说了，打是亲骂是，你次就打他骂他，往死里打，就是往死里。”

“你只要一使劲儿，一胳膊就能把他抡去二里地，一脚能给他踹去见黑白无常，阎王爷都得谢你月中就给他提业绩。”

连容之前收拾过那家暴男好几顿，但不好使，过后他照样打老婆。

那家也是搬过来不久，原来他们住在还算安全的第六区，因为男的赌博输光了家里的钱，第六区的房卖了，只能来第九区租最便宜的破房住。

连容每次看到这个小矬就来气，看看女人，再对着男人一指。

女人也报过警，但没用。

草，惹不起。

连容说这话的时候，全程当着小瘪三的面，一儿都不避人。

城就是法外之地，而第九区，更是法外之地的法外之地。

后跟来一个不到一米六的男人，本来想骂是谁多闲事儿呢，看到是连容，生生闭了嘴。

连容刚收拾完餐桌，就被外闹闹哄哄的声音给吵到了，听动静应该是家暴那人家的男人又在打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