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应都没有用到小碗，就这么随手一敲，随手一倒，两边锅里的荷包居然都是扁圆均匀的，一丝黄都没有来，真是两颗漂亮的。

青菜去几秒就好了，秦应关火，端起一锅朝客厅走去，黎宝也要端，秦应却让他别动，摆好桌上的垫就行。

餐桌收拾得十分净，中间有一叠木质的餐垫，黎宝连忙拿起两个，自己跟前放一个，对面放一个。秦应将锅放在他面前，又去端另一锅，最后把卤鹅和白斩倒纯白的盘里，放在两人中间。

黎宝弯起衣袖就开吃，面和荷包都很，他吃一就要一会儿。

秦应视线落在黎宝手腕，那儿着他的，但黎宝好像忘了还的事，丝毫没有将取来的意思。秦应不由得笑了声，黎宝抬起，里有一丝警惕。

“没笑你。”秦应说着也夹了块卤鹅。

“味怎么样？”黎宝问。

“虹响街那个网红店？”秦应刚才看到袋上的logo了，“听说很多次了，太远，没去买。”

“是远的。”

“你是顺路买的吧？你们有个分局就在那附近。”

黎宝将筷一放，“这都知。”

“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秦应说：“是不是因为铁那件事啊？”

“不要随便打听。”

“聊聊天而已，我们都一起吃饭哩，难一句话不能说？”

黎宝说：“你学我！”

秦应笑：“你注册哩了？我不能说哩？哩哩哩！”

黎宝哼了声，“幼稚！”

秦应跟着说：“幼稚哩！”

黎宝神游天外地想，洛安分局应该给曹瀚注册个语音包，还能创收。想着想着，黎宝笑了声，发现秦应在看自己，连忙收起笑，扒拉面。

方便面他吃得多了，但都是泡的，吃方便面不就是图方便吗，开火又是放又是加菜，方便啥了？但秦应这一锅确实比他泡的好吃。吃得舒服了，黎宝也想找话来聊，“你也刷到铁的事了？”

“全是推送，工作群里也在转发，不想刷到都不行。”秦应说：“现在的人，还是压力太大了，铁又是那，你知吧，封闭的空间，压抑的绪特别容易被放大，那个老登……那个老先生，确实招人烦，没遇到神有问题的人算他幸运，遇到了，那就倒霉了。”

黎宝问：“你觉得嫌疑人有神病？”

秦应在手机上划了划，递给黎宝看。经过半天的发酵，网上各信息、视频已经满天飞，乘客们都说庄全俊看着就不正常，可能是受到刺激后突然发病了。黎宝掌握的细节自然比秦应多，庄全俊神有没有问题，需要专业的医疗鉴定。

“这个人的小学中学和大学同学都来说话了，还有他之前单位的同事。”秦应又找到几个视频，“你看他们的表达，我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
黎宝今天待在洛安分局，主要接的是嫌疑人和被害人家属，冲浪的时间比较少，秦应说的这些，他还没工夫看。

秦应将音量调大，屏幕对着黎宝，黎宝吃卤鹅的动作慢了来。

这分人对庄全俊的评价有些微的差别，但他们都认为庄全俊是个很努力的人。

小学同学说，小时候大家条件都差的，哪家哪都是农民，父母经常不在家，孩们没人，不上学，也没有上、离开农村的概念。唯独庄全俊早熟，他从不跟着其他男孩跑，和班上女孩关系更好，一起学习，一起找老师，后来也是他和那几个成绩好的女孩考到了市里。

男同学们语气里有几分酸不溜啾，和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，他们因为儿时的散漫而被困在乡，看着庄全俊拥有了不一样的人生，可这欣欣向荣的人生戛然而止了，这个被辈们挂在嘴上的成功案例居然中年失业，还杀了人，谁比他更惨呢？

中学同学对庄全俊的评价最，也最为他到遗憾可惜。他们都是重中学实验班里的学生，一起奋斗了三年，庄全俊成绩徘徊在中游，最好的是数学，总是很积极地给朋友讲题。考后大家都去了心仪的大学，各奔东西，联系不多，即便是学生时代和庄全俊关系最好的兄弟，也不知他失业了。他没有给老同学说他的困境，一切都自己忍着，扛着。

大学同学更加理，由于学的是同一个专业，他们和庄全俊之间是竞争关系，关系好归好，却也比较微妙。有人和庄全俊一样，也被“优化”了，找不到工作，非常焦虑，有人索转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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