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宝没回答。

“注意安全啊黎警官。”秦应又说：“我不想还没你们重案队，就医院。”

黎宝沉住气。

过了会儿，黎宝在后视镜里发现，秦应歪着，好像在看他的脖。

“看什么？”黎宝斥了声。

“你这里……”秦应扶在黎宝腰上的手松开了，几乎碰到黎宝脖上，“受伤了？”

糙的指腹碰到正在愈合的划痕，一阵麻，黎宝条件反缩起脖，托都打了个偏。

一阵刺耳的刹车声，黎宝单脚支在地上，秦应本能地双手住他的肩膀，这才没被甩去。

“我不介意先送你去医院。”黎宝冷飕飕地说。

秦应：“这不好吧？你不是怀疑我？那还是先解开你的疑问吧。”

重案队比夜里安静不少，家属们有的回去了，有的在休息，黎宝将秦应给张贸，让他先带人去问询室。

张贸问：“黎老师，你不来？”

黎宝摆手，“我等来。”

张贸满疑问，黎老师只是去接了个人，怎么就要休息了？

黎宝倒是没休息，但划痕突然烧得厉害，秦应手上难有什么东西？对着镜，黎宝侧来侧去看了半天，比刚划时好多了，周围也不红。

到底是在烧什么？

用敷了几秒，黎宝找来碘伏，秦应手上有什么，消毒总是没错。这么一折腾，划伤倒是又红了起来。

问询室的摄像机已经开始工作，黎宝去坐在张贸旁边，秦应的视线投过来，正好落在黎宝脖。

“换个位置。”黎宝突然站起来。

张贸莫名其妙，“啊，好。”

换位置后，黎宝那划痕在秦应视线外侧，不刻意偏过的话看不到。

张贸觉得这两人有古怪的机锋，自己在这儿显得有些多余。

“问。”黎宝指挥。

张贸正：“a-21号别墅，是你卖给刘一家？”

秦应严肃作答：“是。”

“a-21号别墅前业主家的况，你是否详细告知了刘？”

“没有在一开始就说，但也不算晚，她们一有意向，我立即告知，前业主的女儿在地室自杀。”

“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说？”

“我是房屋中介，我的工作是将房卖去。”秦应回答的是张贸的问题，但途中视线转向黎宝，“哪个中介在见到客之后，第一句就是‘这家死过人’？”

“张晴茜跟着刘看房，你很清楚，在你推荐给她们的所有房里，a-21号别墅对初中小女孩的引力最大，它的装修完全符合张晴茜这个年龄孩的审。”张贸继续攻。

“但张晴茜会跟着刘一起来看房，这是纯粹的随机事件。我并不了解她们母女，第一不知张晴茜会来，第二不知张晴茜的意见那么重要。”秦应说起之前接待的数位客，也是家中有女儿，女儿也十分喜a-21号别墅，但女儿们的声音并没有被倾听，所以这死过人的别墅才一直卖不去。

“你真的不了解张晴茜？”黎宝终于加这场问询，“那为什么在别墅成后你会给张晴茜拍照？她主动找你，还是你找她？”

秦应地了气，靠在椅背上，他脸上的表似乎在说：我今天就是等你问这个问题。

见秦应没有立即作答，黎宝神微微一沉，将手机转向秦应，“这些照片，都是你为她拍的吧？”

秦应垂眸，反问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张晴茜的小红书。你不知？”

秦应摇，“她没有跟我说过，我也没有刷到过她。”

“这是她4月8号凌晨发布的笔记，有十五张照片，寓意十五岁生日，但在十多个小时后，她死在大火中。”黎宝盯着秦应，“昨晚你看着别墅的废墟，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秦应的神第一次现变化，“你看到我了？”

“我不止看到你，我还看到了‘不一样’的你。”

“不一样……”秦应睑压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
黎宝：“废墟外面站着很多人，家、老师、邻居，他们有的惊慌，有的悲痛，有的兴奋激动。而你，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。你好像知这场大火是如何发生，你预知到了某个悲剧，你在为这个悲剧哀悼。”

秦应浅蹙着眉，嘴微张，没有否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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