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看来，似乎另有收获，黎暗自咂摸。

&ldo;啊。&rdo;黎没忍住笑，他的睛从始至终没离开

着阿遥。

&ldo;我不想再被谁利用着来对付你，或者对付其他人，&rdo;阿遥难得有脾气，&ldo;是坏东西的错。&rdo;

阿遥不知黎的小九九，继续认真地疏离逻辑，不知顺没顺，虚心请教黎：&ldo;你变成这样，归结底还是跟我造成的。&rdo;

作者有话说：

黎要碰他脸，手伸去，纱衣的宽袖向后垂，手臂，全是恐怖的裂痕，他像被人撕烂的纸人，光用胶粘不起来。

黎轻笑：&ldo;阿遥很聪明。&rdo;

&ldo;但是有坏东西作恶，存心用我引你面，再惹恼你，所以你才会受这么一遭，&rdo;阿遥一顿，抿了抿，目光柔缓地在黎的躯上游走，最后哀叹一声，&ldo;对不对？&rdo;

因为侧躺的姿势，黎的衣襟敞得很开，脱相的骨骼暴来，更加清晰。阿遥不忍看，又忍不住不看。于是一接着一地窥视，黎上很多目惊心的后遗症，像炮火似的砸阿遥睛里。

&ldo;我知，&rdo;阿遥的睛落在他手臂其中一条裂纹上，&ldo;你会遭天谴，因为你本就是所谓天雷设定的目标，只要你现，或者了什么，发天谴的开关，雷就会往你上劈，对吗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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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黑丛林里，对他狂轰滥炸的是上品正统天罚雷，恐怕连黎也没想到，他还不能在阿遥面前说，其实是自己玩脱了。

阿遥揪着手指，挣扎很久，他梢的余光飘飘，又不自禁地扑向黎。

黎淡淡地说：&ldo;因果关系不成立。&rdo;

&ldo;我没有自责，只想清楚。&rdo;阿遥睛，把挂在梢睫上的珠揩掉，他说话总是又又慢。

从黎的腹开始，肤呈裂状，向上蔓延，侵蚀脖颈，再张牙舞爪的奔向脊背，狰狞恐怖的裂纹蜿蜒地钉在他全上，两指宽的隙里夹着黑的腐，还在渗血。

到底谁撩谁？

&ldo;杯酒之后要什么？&rdo;

黎说：&ldo;天雷撕碎了，我了很久才找齐细碎的肤和骨，刚拼好没两天，你就来了。&rdo;他苦笑，问：&ldo;阿遥，我吓着你了吗？&rdo;

黎病恹恹地倚在枕上，打了个哈欠。

&ldo;我不是没有愁苦。&rdo;黎的声音拢在罗幕中，撩拨着沉默的空气，显得空坦诚，总之好矛盾。

阿遥蓦地睁大睛，恐慌无措。

阿遥和黎都了嘴，不会让&ldo;我连累你了&rdo;或者&ldo;我救了你&rdo;这德法则拉扯太久。他们理探讨和追溯祸起的原因，所以气氛不沉重。

&ldo;别难过，&rdo;黎说：&ldo;我这副样，跟你没有关系。&rdo;

阿遥的嘴抿成一条线，睛红了，愁百结的样，好像被天雷五分尸的人是他自己。

黎说：&ldo;对。&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