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次觉摇：“我拒绝你，那是我的母亲。”

次觉在妖界待得越久，便能像红羽说的那样越贴近妖界。说不定一个不小心，还真能答应红羽的要求，届时红羽也能随时剥夺次觉上的系统，从而代替次觉。

红羽望着天空，喃喃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啊……”

自然不是秃驴教的，是次觉在名师提供的课外书大礼包里学到的，当然也有无数个大和尚启蒙的次觉。

次觉眨了眨，仔细观察自己这个最特别的甲。他已经知红羽想要什么了，此时次觉眉目沉，一言不发。

红羽没理会次觉的惊诧，而是笑着问：“这里不好吗？为什么不愿留在妖界呢？你经历了我所有的记忆，难对妖界一都没有吗？”

“你跟我换啊，所有的系统任务归我，我会帮助你完成所有任务，你再不必被系统那个混账东西给威胁了，求求你跟我换吧……”

他说着向前一步靠近次觉。次觉瞪大了睛，连忙用手指抵住红羽的肩膀，又扬袖将人挥开。

他又何尝看不来红羽想要什么？连日来的设计，不过是想要跟次觉换，次觉可不愿意。

嘶……

“次觉，停。”

“红羽，你要什么呢？”

只见红羽立于妖王树前，最终定决心，妖力于掌中凝聚，对准次觉，神狠厉。

“为、何？”

果然，活了上千年，绝对不是吃素的。

图穷匕见的妖王啊，到来竟想抢他妈，而且还设了这么大一个局。次觉说完不由自主笑了笑，忽然觉有些稽，但又像是红羽能得来的事。

红羽被拒绝，一气差没提上来。他想冲动一回，又抑制住了自己的动作，面容有些扭曲地看向次觉。

持心咒经停，红羽的不痛了，他却泪来，一脸绝望。

几个呼后，一切都归于寂静。两人依旧在妖王树之，次觉才知晓，这本就不是梦。

次觉暗骂一声真是疯。看来这厮在领他秘境之后便修改了时间，少则几周，多则几月，妖王树已经有了半枯荣。

“换啊，你跟我换，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换？倘若你我换份，所有的权力、份地位都是你的，妖界的所有也都是你的！”

疯了不成？

红羽这家伙是玩真的！

两攻击相撞，余波震空间碎片，使得妖王树再次动。红羽意识护住了妖王树，又转想要将次觉再次在地上，却看到次觉居然开始原地打坐。

一想到被大和尚们包围念经的惨状，次觉差笑声来。他曾经尝试过的崩溃，怎么着也得让红羽试试，省得这小一个劲地吓他。

，连带着脸也幻化成了次觉的模样，看着就让次觉惊奇，像是一变换了人格，叫他连连后退。

红羽看上去确实已经疯了。次觉低骂一声，揪着他的衣领大吼：“全都是幻梦，红羽，你给我清醒一！”

“你疯了？！”

次觉不停念经，周竟浮现了一条条白金的经文，一圈又一圈将他包裹起来。红羽亦不能阻止，只能任由周遭变换形态，不断倒退。

红羽缓缓转，目光里满是希冀。

“红羽？”

“持心咒经……你竟会这个？”红羽捂着崩溃，“难不成是那秃驴教的？”

在次女士的教导，次觉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护自己。甲号本不可能对主号手，意识到这一，红羽彻底崩溃了。

红羽还在一个劲地给自己的筹码，却见次觉的表依旧冷，一分动容也没有。他终于捂着，潦倒又绝望地躺在草坪上。

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，坐在地上，双手拍打着草坪，想要次觉以此妥协。次觉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去。

红羽被这样拒绝，脸一沉，当即挥一气，想要将次觉束缚在地。次觉哪里肯束手就范？他也挥一剑气。

“我没疯，我本就没疯！次觉，小觉，妖界便是我赠你的礼，只要你，妖王之位便是你的。”

次觉可不这些。他只觉得红羽才是真正的疯了，于是当场念经，念得红羽倒退一步。

次觉淡淡回答：“我都说了，那是我的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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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觉岿然不动。红羽又狠狠闭了闭，终究还是狠不心来攻击次觉。

红羽：“？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