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知晓，母亲，从今以后我会护妖族周全，此乃我之职责。”红羽认真地说。

久以来的理早已令他成熟许多，心里在想什么，姑且不论，至少表面看上去很靠谱。

“我们妖界久浮于天空之上，可鸟终会有落，妖界总有一天会坠落，但是……”

次女士将他隐藏多年的秘密和盘托，次觉也方知这方世界并非只有妖族，还有凡尘界、仙界与界等等，唯有妖族居于所有空间最上层，是此方世界的天基石。

次仁玉女士教红羽如何纵妖界悬浮，次觉在一旁静静观看，他总觉两人在谋算什么，特别是次女士。

倘若只是普通的传承，次女士并不会这么着急，次觉有时甚至看到她大半夜未曾休息，为红羽制定计划，难说时间不够了吗？

“不，是托孤。”红羽忽然说。

红羽盘膝于房间打坐，忽然开，将次觉吓了一大，他左看右看，没看见人，心中涌起了个猜测。

“你知我在？”

红羽。

“既然知，为何不愿我同母亲说话？”次觉问。

他真是服了这小了，莫名其妙横在他与母亲之间，还阻断了他与母亲的。

拜托，那是他妈，不是你妈！

红羽却对次觉答不理，说了句话后便没有再理会过他，这倒是叫次觉气个半死，开始试图吵吵嚷嚷引起红羽的注意，没想到这小居然这么能忍，甚至能静心来理任务，倒显得次觉这个亲儿不堪大用了。

又过了两三天，次觉渐渐消停来，又重拾起对次女士态度的疑惑。

如红羽所说的那样，次女士这模样确实像是在托孤，反正次觉想起跨省上大学的时候，便是这样的况。

“她总是将我当成亲的，不必介怀。”红羽说。

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，次觉直接反驳：“你又是她亲生儿呢，那我呢？”

生孩这事便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，次女士曾说，这辈只会有次觉一个儿，她想要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。

同样的，她不会再负担另一份危险，所以次觉可以肯定，这红羽绝对不是次女士的亲生儿。

红羽又不说话了，这小总是神神叨叨的，或许是当上妖王之后，学习了非常多的帝王心术，反正次觉不乐意同他说话。

“你最近话似乎少了很多。”

次觉依旧懒得搭理。

“去看母亲吗？她在妖王树。”

“去！”

然而妖王树却拒绝了两人，次觉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趣消失得一二净，红羽还在追问次觉近来的反常之态。

无奈，次觉只好慨：“你看起来似乎很不自由。”

和次觉被束缚的觉不一样，红羽好像把自己困住了。次觉也说不来是什么觉，但这句话着着实实让红羽迷茫了许久，甚至平日修炼的时候也略有滞涩。

依照次觉看过的那么多本修真小说来说，可能是有了执念。

“不自由吗？妖族不就是自由的代名词，不自由的妖又何必活在这世上。可……我真的不自由吗？”

瞧着红羽越来越质疑自己，就连次觉都不由自主咋，这小怎么跟他一样，有时候是个实心呢？但次觉一时半会也想不什么能让他缓解心的方法。

由此，次觉不由自主后悔自己之前说的话，嘛要忽然说自由不自由？修真界如此玄妙，万一产生蝴蝶效应怎么办？

总而言之，红羽修炼停滞不前，甚至惊动了妖王树再次闭关的次女士。

次女士来到红羽的寝殿时，红羽依旧在修炼，只是经脉略微滞涩，看得来她心绪不宁，就连眉都拧在了一起。

“红羽，”次女士直接开打断了红羽的修炼，“你别生心来。”

一句话猛然醒了红羽，总而言之，次觉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，红羽好像忽然就想通了，莫名其妙地就开心起来，甚至次女士再次闭关后，他还在次觉面前耀武扬威。

“母亲是懂我的，我是她的儿，和你一样是她的儿。”

次觉：“……”

搞了半天是个恋母癖啊！

咳咳咳，听起来有些怪怪的，其实次觉知红羽并没有这想法，但可能人就是这格，看起来着实是有些太怪了。

而后，红羽好像也意识到了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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