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鱼，都是我惯的。白翎默默扭转脸，勾起嘴。

郁沉见他表变换，放纸巾，压上来观察着问：&ldo;你在偷笑什么？&rdo;

白翎咬着努力把嘴角压，&ldo;没那回事，我还在生气。&rdo;

当然，养怪养了一小小的成就，也确实值得兴。

毕竟，联帝国一百年风云变幻都没改变伊苏帕莱索的暴戾作风，他用一年就有所成效，这多少算是星际历史的一小步吧。

想到这里，白翎弯着腰从沙发后面拽一个袋，掏一枚信封放到鱼脑门上，拍了拍，&ldo;这才是礼。&rdo;

人鱼意识昂，那信封便顺着他的卷发掉落到肩上。他坐起来，边拿信封在手里，边笑着瞥白翎一，&ldo;是什么？&rdo;

白翎啪嗒把义肢扣上，两穿回，拎着自己的上衣就浴室洗漱，&ldo;你自己看呗。&rdo;

郁沉目送他拉上门，低看向手中的信封。上面认真写着一枚地址：

[his ajesty the kg，窝在沙发上的国王陛敬启]

还没拆开就忍不住扬。

郁沉摸了摸，猜测里面应该是一张贺卡，来一看果然是圣诞卡片。军营里没有送这东西，所以这份贺卡是白司令亲自画的。

画了一条鱼，着手着光环的人鱼，跟军手册上的图案吻合，但比那个更认真更细致‐‐至少这份还努力上了。

郁沉不禁想起从前。他在位的时候，每逢圣诞节都有一项传统活动‐‐读贺卡。

他的执政风格不那么温光明，也不会像其他国家的立宪君主一样大把时间接收民众的信件并回信。但他仍然留了一小窗，允许民众在圣诞节前给阿碧达忒的邮箱投递贺卡，并由手的幕僚挑选来一些，在圣诞夜全国宣读。

有那么几年，他也会混播放频里，自己读。

这些贺卡里多是一些奇思妙想，有许愿暴富的，有希望升职的，还有许多只是将它当成一个树，一脑儿往里面投送一些会被当成疯的愿望。

比如，期盼世界毁灭。

他读完之后会调侃，&ldo;很兴，[期盼这该死的世界爆炸]已经超过[能换我当一天皇帝吗]成为连续十年来的愿望之首。&rdo;

那时，全国开着电视机的人们就会哈哈大笑一阵，转对派对里的朋友指着自己说，&ldo;这绝对是我投的，是我！&rdo;

谁也没把这些当回事。

因为一个冉冉繁荣的国家，不会因为一两句公开的丧气话就变坏。它的盛，撑得起它的大度。

然而后来，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攻讦，寄贺卡的人便一年比一年少。

郁沉想想，自己也有大约二十年没收过贺卡了。

不知这张小鸟贺卡里写了什么。

他很珍惜这一刻，便真的像封面地址里写的一样窝沙发里，收起，在最舒服的姿势翻开合页。只看了两秒容，他就忍俊不禁：

[邪恶的国王陛：救助所隔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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