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……&rdo;

&ldo;但是他那人可比你端庄多了。&rdo;

这话像是调侃，又像一句没由来的闲聊。

调戏一个小兵，并不是白翎的风格。但刚才那一瞬间，话语莫名其妙就地涌了。

&ldo;行了，去吧。&rdo;他依旧冷理，把人放走。

邮差离开后，白翎想起那通电话。

嘬了一，他披着外坐在车厢边缘，一双悬在外面，就那么望着夜，一就着一烟地慢慢渡着。

这颓废又健康的搭，放在别人那里会显得极其古怪，但由他起来，其中的矛盾就变得相得益彰。

白翎摸终端，回拨过去。

与此同时，离车五十米开外的黑暗，有人握着亮起的屏幕，上耳机接通。

邮差抬望去，后车厢在黑夜里亮得独树一帜，那车厢的切面是上正方的，于是黄光也在黑夜与车的外关系里切成了一块熠熠生辉的方形，像极了一块发光的酪。

今天没雨，能见度良好，夜景便好像一副明暗度拉扯到极致的画。而他的宝贝，就坐在画面正中央，像是坐在酪月亮上晃悠着小的天使。

宝贝缩起一条抱着，肩膀上缠着微微染血的绷带，边烟止痛，边跟他讲电话：&ldo;我很好，好得很，害，就是破一，一都不疼……没什么可担心的……&rdo;

挂完电话，把烟灰往盒上一灭，喊人，过来收拾。

撑手车。龇牙咧嘴，&ldo;草，痛死！&rdo;

痞。

这骗人的痞天使。

这要不是军营，他绝对当场把他拖草丛里狠狠修理一遍。

夜晚寒凉，不便多留，喝完了就该把人送回医疗帐篷。邮差想要送他，白翎为了避嫌却直言拒绝。

&ldo;次别给我喝，我家里那位可护短了。&rdo;

邮差默不作声站住。

白翎看着他，忽然没忍住问：&ldo;你说你是为了报答别人来的，那人应该在军营里吧，你到底要报答谁？&rdo;

他说：&ldo;我的人。&rdo;

有那么一瞬间，白翎意识以为这是句呼唤。但他很快反应过来，这不过是在回答问题。

独自走回去的路上，白翎着风，思绪渐渐涌动。

他想起邮差的那背影。

其实说实话，他和人鱼一都不像。

人鱼不会风尘仆仆地搬箱，不会扛着弹药到跑，更不会在众人面前失去端庄面，用最简单的拳，狠揍一个不合时宜的人。

人鱼也不会用这方式留。

他是上位者，有一万方式实现目的，他可以使用权，可以顺理成章地用金主名义来观战。以他的资金投，哪怕在前线给他搬张皇帝椅找一群机甲围着都不为过。

完全没必要用这效益最低的法。

邮差不像他。

邮差更像个本质化的人，他沉默寡言，纯朴固执地只会付，他脱离装饰仿佛只是一个纯粹的符号。

白翎本无法把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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