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你把我当什么了，嗯？当什么了，小混。&rdo;

小混鸟当然要说混账话：

&ldo;您是皇帝，为了政治目的给手握军权的皇后侍寝，天经地义。&rdo;

皇帝侍寝？

郁沉眉微挑，勾起笑了一。

白翎偷偷瞄他，总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想冒脏话。

其实，他倒宁愿人鱼说脏话，总比对方一脸温柔答应着&ldo;好啊&rdo;，实际压着他脏事的好……浴室地板很，他一直抬着腰真的很累。

可如果只是章办事，他就不怎么想说话了。

比如现在，人鱼的指蹼带钩，五指有许多弯曲的荆刺‐‐用来钩住雌以防逃跑。这样的刺扎在腰里，绝对称不上舒服。

被大手抓到，白翎疼得&ldo;嘶&rdo;声，脚就砰砰踹了两鱼尾，想让它挪开爪，却换来人鱼尾遒劲有力的向上一弓。他瞳孔瞬间张大，结着挤一句&ldo;草&rdo;，便像被狂风骤雨打在墙上的金腰燕一样，抖抖颤颤，鸟爪艰难地悬挂在池上。

怪鱼很过分，想他声。

但他吃不吃，咬死了不吭声。

吭叽有什么用，怪鱼又不会停来哄他。就只是繁期纯纯发兽罢了，他还能跟它讲什么理不成？

程序过半，他已经无聊到开始数秒。

边数秒边嘀咕‐‐其实也没那么恐怖，搞不好本就是啄木鸟他们夸大其词，如果只是这程度，这程度……嘶！……的话，本就，不在话！啊！

最后跨过临界时，他突然觉得肚沉沉一坠，昏了过去。

不是疼昏的，倒像是温冷替导致的机能停摆。醒来之后，他浑酸，整个人四肢都麻得抬不起来，比起从前，这事后副作用算是严重。

抖落睫上的珠，白翎恍惚去看，发现自己被鱼推到了喂台上。而那条鱼正俯趴在旁边，以一探究而引诱的姿态凝望着他。

被摘掉，珠正从人鱼华到妖异的面颊到颌。它发松卷，丰盈的金发间穿着锁链，肩颈的肌都足够松弛，那餍足的姿态，仿佛是它成功勾引到了他。

吃了。

但白翎没怎么到。

既然没有温存环节，喂饱了鱼，也没必要继续待去了。白翎站起来，公事公办脆脆地爬梯去，多一个停留都没给。

到地面，歪倒了一。

……变态鱼，拿那么的尾狂撞他的，义肢框架都要撞散了。

本来穿鞋要走，又扭回来。白翎面无表敲敲玻璃，看着那条鱼从上面扇着薄纱似的鱼鳍潜来，视线与他平齐，他冷冰冰比了个中指：

&ldo;满分十分，给你五分，不能再多。&rdo;

仿佛他不是被怪着了的那个，而是自己买票来，败兴而去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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