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也没看手，只是往压了压帽檐，刷过份卡，跟着年轻的士兵们混上船。

那是什么样的心呢？

雀跃，安，脚步轻快，浑孔都透着舒坦。

回到自己的地盘，就是不一样。

&ldo;喂，你们听说没，白司令要被送到神病院去了。&rdo;

&ldo;是真的，我兄弟去医院送过两回资，白司令经常半夜在屋里念叨别人听不懂的话，发疯的时候，还会殴打护士。&rdo;

&ldo;他不是全官衰竭了吗，还能打人？&rdo;

&ldo;谁知，无风不起浪，之前没传来也只是因为层不想丑闻影响我们革命军的形象罢了。&rdo;

没有人注意到，穿着破夹克的男人，背脊佝偻地贴着电梯一侧站着，帽压得很低，手指在不住颤抖。

白翎多想喊声，他没有打人，那只是个误会，换药的时候他不慎眩，不小心撞倒了护士，事后也郑重歉了。

可那群新兵们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，像广场上叨完小米的鸽群，呼啦啦飞走，呼啦啦走电梯，只留他一个人站在原，被空调风得冰冷。

缓过劲来，他慢慢走向指挥室。

没关系……只是一些不好听的传言，比这难听十倍的谩骂，他都在敌人那里听过，这本不算什么……

白翎把舰队的指挥室当家。想起窗台上的那盆绿萝，他心又好了些许。

指挥室门上写着，【重地，闲人免】，他无视它，把份卡贴上去，舰载ai温馨提示：

&ldo;您好，您没有权限。&rdo;

怎么可能？门锁系统又错了吧，这破玩意，早该换了。

换成虹认证，再试一遍。

&ldo;您好，您的虹不匹，请持理员份重试。&rdo;

……不应该啊，十五年了，这艘船的第一个虹，第一密码锁，都是他亲手设置的。后来人多了，他就把理份分给了副船和副指挥，再后来生病，他便把首位理员的权限，暂且让了去……

舰载ai温和而不留面地说：&ldo;闲人免，请您离开。&rdo;

&ldo;去特么的闲人，去你的！&rdo;他瞳孔一片血，拳拳费力，猛得砸在钢铸成的门上。那门多结实啊，他亲自选的材料，现在却成了挡在他面前的固堡垒，防贼一样防他，&ldo;去你妈的离开！这是我的船，我的，我的‐‐&rdo;

我的家……

我回不去了。

啊……

门上沾染零星血迹，他的躯坐到一边，留置针掉来，从苍白血里冒的血瞬间了指。

&ldo;谁啊？&rdo;&ldo;疯了吧这人。&rdo;&ldo;赶通报副舰，哦不，该叫舰。&rdo;

那些新兵们又像鸽一样冒来了，探探脑，咕咕，咕咕，说着白翎听不懂的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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