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讨厌我吗？不是气话，不是故意跟我作对，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。”

袁朗也不知自己现在是期待她睡了，还是醒着。

“差不多就赶回来，这边一堆事儿等着你呢。”

唐晴抬手想要说什么，却一把被袁朗握掌心“年纪大了，有些话，一旦打断，可能就说不来了。所以，让我说完吧。”

袁朗沉默。

“没了。”

唐晴虽然什么都没说，可袁朗看着昏黄的小夜灯她此时的脸就知，在唐晴的里，自己这话问的着实莫名其妙。

就在他已经确认唐晴睡了，准备回去的时候，他准备离的手却被人一把攥住。袁朗浑肌一，心猛然加快，只见病床上，唐晴已经睁开了睛，试图撑起坐起来。

袁朗哀怨地看着唐晴，很好，这很唐晴，这话说得真是够扎心的。

黑暗中，唐晴仰躺在病床上，呼平稳。袁朗看着她，总觉得自己应该些什么去弥补她，抚平她心中的伤痛，可他却又不知要怎么，毕竟，唐晴甚至没有接受他，他们如今的关系，还停留在他剃挑一的状况里。

他起走到床尾，摇动扳手帮她调整了一床的度，又将枕放在她的背后，让她能舒服地靠坐。拧开保温杯，将倒一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，这才将杯递给了她“喝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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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放开他，准备床去开灯。

唐晴扯过他的手臂，在他的手腕上叩击“到底什么事，你这一脸苦大仇的，看起来更丑了！”

“不讨厌就好……”

唐晴意识就要回“讨厌”，可刚敲了两，她就顿住了。面前的袁朗，太真诚了，也太不一样了，这样的他，应该得到一个真心的答案，而不是她的气话。半晌，她收敛了力，在他的手背上轻叩“我也不知。”

唐晴并不渴，但考虑到袁朗现在明显非常不对劲的绪，她接受了这份好意，顺从地接过杯，象征地抿了两，便将杯放在了一边的桌上，顺手开了病床床的小夜灯。

袁朗住了她“很晚了，你还是休息吧。”他叹了气“你就当我吃饱了撑得，我保证不盯着你了。”

铁路又代了些队里的事，袁朗听得心不在焉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，电话里只剩了短促的忙音。他切断了电话，匆忙赶回，却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唐晴了。

袁朗知，她这是不答应。

唐晴坐在床上没动。

袁朗猝不及防地被暴在光亮中，脸上的神无所遁形。

袁朗尴尬地坐到了椅上，看着唐晴，讷讷“吵醒你了……”

唐晴攥着他手腕的手没有松开，她快速地在他的手腕上叩击“一直没睡。”看了袁朗，她继续“你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我，让我怎么睡！”

唐晴没动。

唐晴其实还没有睡，她被隔的人盯得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，索假眠，翻了个，背对着他，以此遮挡他的目光。

袁朗顿了顿“没了？”

袁朗原本以为，唐晴是睡着了，可她这一翻，反而了痕迹。他想，就去试试看，如果她还没睡，他们就好好谈谈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“这事还有谁知？”

铁路想起唐晴刚被救的惨状，不忍地闭了闭“在那地方待了那么久，被救来的时候，用人不人、鬼不鬼来形容都不为过，认不来也算正常。”铁路顿了顿，又继续“说你的个人问题，我不该手，但她的况比较特殊，你要想清楚。”

，就是不希望太多人知。”

袁朗考虑过是与否两可能，却没想到，会得到这样的答案。但转瞬，他又打起了神，毕竟，这总比直接被讨厌要好得多。

并非他对唐晴有什么偏见，而是他有害怕，害怕自己对她不够好，让她不开心。

小夜灯发黄的光，在黑暗之中，莫名在这不算大的空间里营造了两分温之意。

唐晴知，他话一旦说了，就没有逃避的余地的。可袁朗的神恳切到与平时判若两人，手掌中明显异常的度和微微的意让她觉若是拒绝，那对他实在残忍。

“别其他的，你先回答我。”

这样的僵持又过了许久，就在唐晴闭着睛胡思想的时候，她听到隔那张床上的人起来了。

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唐晴病床边的陪诊椅旁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