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缨的泪彻底决堤。

王文清微微弯起了角，继续“谁欺负你了，说来，可不能叫人说，我们这里不讲公平，不留面。”

洪缨一愣，没想到教官会这样说，心动，更是千言万语汇在嘴边，不知从何说起。

唐晴连忙上前想要帮忙，却被教官拦开，教官对着对讲机召唤了医疗车，然后检查她的脉搏、温，直至医生用担架将人抬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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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缨直接咧嘴大哭，可一边哭着，还一边回应了教官的话“没、没有。别扣了……呜……”

这个念在疯狂地诱惑着唐晴，她想要变，变得很，到再也没有人能禁锢她，伤害她。

教官的气撒的差不多了，在王文清的一声令，众人开始跑步。

这不是一个好兆。

摇。

一开始，唐晴以为她们是要在训练场上跑，可随着教官驱车踏上了一条莫名的小路，她就知，要命的来了。

唐晴想要坐，但她知，如果坐，大概率会，她不想将自己那样狼狈的样展在人前，于是，她只将双手撑在膝，慢慢调整呼。还未等她将气匀，一阵惊呼传来，唐晴循声望去，竟是洪缨。

如果能像袁朗一样……

唐晴能觉到，从教官找洪缨问话开始，边的王胜男便张了起来，她有担心，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多余，人总要为自己的事买单的。

老a的力，唐晴是见识过的。还在军校的时候，袁朗就已经让唐晴清醒地认识到，她的能与袁朗本不在一个平线上，这还是袁朗伤重初愈的前提。虽然在袁朗的带领和四连的锤炼，她的能已经快速恢复甚至胜过了从前，但她知，可能跟老a的标准对比，她还差很大一截。

洪缨这一嚎不知戳中了夏至的哪神经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曲信尖，一盯上了夏至“二十三，笑什么！扣五分！”

“有意见吗！”王文清怒喝。

王文清放柔了语气“没事，说来，谁给你委屈受了？要是真有人欺负你，我给你撑腰。”

曲信在队列前大喝“教官问话，必须回答！”

这么一个小曲过去后，王文清看向了几人，淡淡“上车，回程。”

从晨光熹微到天光大亮，从烈日炎炎到风云骤变，从细雨绵绵到雷雨加。这一路，天气已经变了模样，可她们还没有抵达终，教官的车也始终没有停来。

夏至嘴角的笑意没有收，似乎刚刚扣除的那五分对她毫无影响。但唐晴知，夏至这是又犯“老病”了。

洪缨一愣，刚刚还对她温和关怀的人忽然变脸，给她的冲击大，泪不自觉便啪嗒啪嗒地落。王文清见人又哭了起来，怒“没完了是吧，扣五分！”

夏至这个人，面冷心，脾气肯定是有的，但是又不是那被人一就炸的脾气，许是从小学中医的缘故，这个人的上带着莫名的从容，你说她浑是胆也好，说她辱不惊也罢，此时此刻她看似不受影响，可唐晴知，她已经在心里记一笔了。她只是在等，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，将她的怒气散去。

洪缨？她竟然持到最后了！

听了教官的话，洪缨只觉得心里一，来自战友的宽固然可贵，可来自教官这其不意的关心简直就像一涌心间，想到一早的委屈，她忍不住又红了眶，可只是犹豫了一瞬，她开“报告！没人欺负我！”

“没委屈那你哭什么哭！军人，血汗不泪！曲信，十一号加扣五分！”

一个小时，队伍里开始有人觉得疲惫；两个小时，队里现了零星掉队；三个小时，追车的第三个小时，队里的所有人都觉到了吃力。加之雷雨加，向前的脚步越加沉重。唐晴再一次对当初薛乔那堪称变态的车训练法有了新的认知，有了那些训练，雨对她的影响已经减轻了太多，让她在这个队伍里，仍能保持稳定的跟车状态。然而，到了第四个小时，队伍里只剩了不到三十人。空腹、雨、狂奔、泥泞……这一切让前行越发艰难，直至中午，天已经再次晴了起来，教官那辆似乎永远也不会停的越野车才熄了火。

洪缨一个激灵，意识大声回应“是！”

唐晴大着气，看向教官，王文清看向面前零星这几个学员，对曲信懒懒“除了这几个，全扣五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