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坐法修订草案提朝堂审议那天, 咸着细雨。
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099又问“”“如果蒙恬在前线负伤，震天雷的实战测试谁来接手？”

“王翦是蒙恬在前线接到的第一个校尉，如果蒙恬负伤，王翦会接手他的战报记录，震天雷也一样。”

嬴政：“三份方，三个工匠各自掌握，互不相识。总装由相里勤亲自作，我等蒙恬从前线回来，接手实战测试。”

嬴政问：“然后？”

“吕不韦每一招，政把被攻击的漏变成修订的契机。他攻击多少次，秦律就修订多少次。等秦律修订到足够完善，就变成六国唯一一能自我更新的律法。”

第一本是《五蠹》，周济在阅览室读了一午，用随带的旧炭笔在纸上抄了好几页，现在他想看看秦律的原文。

“那就修，让韩非师兄和李斯师兄一起起草连坐法修订草案。”嬴政把笔放，“修完之后，旬报全文刊登。版登修订草案，二版登司法解释，三版登老儒生的原文，同一期。”

099看着嬴政，等他说去。

他不知这篇文章会引发一律法的修订。他只是在阅览室的油灯摊开竹简，准备他这辈最擅的事，读书，然后写东西。

面列着好几条修订条款，每一条旁边都标注了对应的文章论据。老儒生的文章每举一件冤案，草案就针对地加一条限制条款。

嬴政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很平静，但099看到了他合上木匣时手指在匣盖上多停了一息。

嬴政把草案和文章一起放木匣里：“政不能把所有未知风险都寄望于蒙恬平安归来。他上前线是去学打仗的，战场上没有平安。政让蒙恬实战测试，是因为他在新兵营的骑和阵型成绩都是全营前列。但政也必须预备，万一他不能回来。”

“然后你把漏补上。他打一次，你修一次。他打十年，秦律就是天最完善的法典。”

周济在借阅登记表上签名字，从书架上取一卷秦律，这是他今天借的第二本书。

然后韩非铺开一张新纸，写了修订草案的第一行字。李斯在旁边标注司法解释的条目编号。

嬴政自信地告诉099：“吕不韦这次换了战场，从粮换到了舆论。找的人很净，是稷学的。”

099听着这个九岁小少年有条不紊地分析局势，给了完整的反制方案。连坐法只是开始，嬴政把吕不韦的攻击当作秦律修订的外驱动力，把每一次攻击都变成自我完善的契机。

嬴政的手指在草案边缘停了一瞬，说：“王翦。”

周济把那卷竹简摊开在桌上，翻到连坐法那一章。他不知有人在等他。他只是一辈在乡教书，走了很远的路来咸看一天人读书的地方，然后写了一篇他写了一辈才等到机会写的文章。

他指着文章里那些列得清清楚楚的冤案记录：“但那人在用证据打秦国的律法，证据越多，政改得越细。等草案公布的时候，旬报会同时刊登秦律修订草案和的司法解释，每一条都注明修订原因。连坐法修订只是开始。”

章摊在案上，旁边铺着那张写了“连坐法修订草案”几个字的纸。

099没有评，只是在旁边坐来，说：“你在用吕不韦的刀，修秦国的法。蔡泽找了一个很聪明的人，一个愿意从齐国走到咸来写一篇文章的老儒生。这人没有被收买，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被引导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。蔡泽这次能找稷学的人，次就能找兰陵学馆的人。把吕不韦的攻击当成镜，他的每一招都能照秦律的漏。”

“王翦。”嬴政说，“如果蒙恬不能回来，震天雷的实战测试由王翦接手。这是备用方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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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9看着嬴政把草案和文章并排放在一起，想起了一个东西：“震天雷的方，你给相里勤了？”

嬴政把那篇老儒生的文章放在草案旁边。那面用对手的攻击磨来的镜，已经开始照第一光。

你们，么么哒~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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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石渠阁的灯还亮着，韩非在偏厅里摊开秦律条文，李斯站在他旁边，两个人对着连坐法的原文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