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方士：我藏了亿化学知识。

嬴政把被拉到：“次政儿再遇到骗，可能就是朝堂上的人了。朝堂上的人骗的，政儿还不知怎么拆。”

嬴政又问：“阿娘，那个方士的矿石，政儿捡了一块，放在书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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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姬（心）：阿九，这个你明天自己圆。】

“阿娘。”

嬴政顿了顿，皱眉：“郎中卖了十天的假药，客栈里只有麸。方士卖了半个月的不死药，背后是他想让人信他。信了他，就不信别人了。”

“那政儿知了。”嬴政翻了个，“政儿以后不打假了。”

099没有接话。

099上线的时候，他的睛还睁着，看着天板上被烟熏黑的木梁。

抵达咸，见嬴楚

099打开备忘录，写了几行字：【今日教学要：骗术三层次，钱、人心、信任。学生嬴政，已理解第三层。】

【备注：嬴政捡了一块矿石，说是要当证据。五岁，有证据意识。我教的，他记住了。】

窗外，月光照着小镇的街，铜鼎歪在路边，碎片散了一地。篝火熄了，灰还是的。

“以后谁再说‘石成金’，政儿就拿来给他看。你看，石成金是假的。真的东西就是一块石。”

旷野的风从车帘来，带着秋的凉意, 得嬴政额前的碎发一翘一翘。

【赵姬：对，我教的。我里的另一个我教的。你信吗？反正我信了。】

嬴政：我阿娘教过我整本《五年考三年模拟》。】

“嗯。”

嬴政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阿娘的意思是，郎中看药箱，方士看铜鼎，朝堂上的人看他的政令有没有兑现。”

【弹幕】

嬴政靠在赵姬怀里，车帘被风掀起一角，一片星空。他仰着, 看那些星星一颗一颗地亮着。

嬴政躺在床上，还没睡。

【赵姬：三年地，臂力 10086。

【咸：你过来啊！

“嗯。”

“你信他，他就把你的信任拿去卖给别人。那时候你不能掀他的鼎，也不能开他的药箱。你只能用他骗来的信任反问他。”

【使者：赵夫人真乃奇女。

嬴政想了想：“就像父亲在邯郸说‘稍后接应’，阿娘信了，但是他走了三年没回来。”

但她知，到了咸，阿九还在。

天亮了，赵姬躺在隔的板床上，听着政儿翻的动静。她把枕底的刀摸了摸，两把，都在。菜刀是从兰陵带来的，小刀是两年前买的。她不知到了咸，这两把刀够不够用。

嬴政：带着我的矿石来了。】

远，秦国的方向，天边还没有亮。

“政儿要看别人打假，让他的对手去打，政儿站在旁边看。谁说的话，政儿都会先想，他为什么要这么说。”

【秦始皇：以后谁再跟我说生不老，我把这块矿石拍你脸上。】

“政儿在想，他为什么选这个镇？这个镇离兰陵不远，荀先生的名声传不到这里。没有人跟他抬杠，没有人拆穿他。他在这里卖了半个月，里正才来。如果政儿没路过，他还会继续卖去。”

方士：大你轻，我肩膀是租的。】

099顿了一：“什么用？”

车继续向西, 兰陵已经被抛在后很远的地方，远得看不见了。

但车队会在天亮前发。

099没有说话，她知嬴政不是那个意思。

是夜，客栈窗外，月光照着小镇的街。篝火已熄，铜鼎歪在路边，碎片散了一地。

“今天那个方士，政儿以前拆穿郎中，郎中骗的是张婶的工钱。今天这个方士骗的是人心。郎中让人咳嗽好不了，方士让人相信自己能生不老。”

099说：“郎中骗钱，你把他的药箱打开。方士骗人心，你把他的铜鼎掀了。朝堂上的人，不骗钱，不骗人心，他们骗的是信任。”
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过来，照在那个书袋上。书袋鼓鼓的，压在那块矿石上。那是他打假两次攒的证据，第一次是麸，他留在兰陵了；第二次是石，他带在上。

099合上备忘录，低看着嬴政，小东西已经闭上了睛，呼渐渐均匀。

【方士心：完了，遇到一个看过《走近科学》的娃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