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当我没说。】

嬴政：“嗯。”

她自嘲，也是，一个带着孩的女人，能什么活？

这半年，她的事，那可就多了。

099走到嬴政边，把被他蹬掉的薄被重新盖好。

晚上099发现嬴政没有睡，他坐在地铺上安静地看窗外的月亮。

弹幕彻底没有声音了，主播真的是穿越界最苦的一个了。

嬴政还在看。

政儿才几岁啊，就想要书了。

099终于回答了：“前提：要有油、有碱、有安全环境。”

嬴政像是没听见，他的小往前倾着，目光追着那辆车直到它拐弯消失。然后他才回答： “车上有书，很多。”

嬴政继续说：“书，有很多。”

099就那样蹲着，让他抓着，她不敢动，一动，他的手就会松开。

099：“……”

【没纸，竹简一卷几十斤，谁买？】

她伸另一只手，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，嬴政睡得香甜，不像白天，白天他在赵姬怀里，眉总是微微皱着，像个小老。

嬴政想要书，给。

【上次不是还有44吗？】

【……当我没说。】

“政儿。”

【楼上傻啊，粮都没有，酿什么酒？】

【没钱了，主播你造个皂卖啊，古代没有皂，可以发财。】

【对，皂，穿越标。】

赵姬拍了拍嬴政的脸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
嬴政在睡梦中翻了个，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，抓住了099的衣角。他抓住了眉松开了些，睡得更沉了。

【那写书？卖字？】

捉虫完毕。

099关掉面板，手在侧握了一又松开。

弹幕安静了一瞬。

弹幕还在刷：

099低：“你想看书？”

【一天12，半年就是两百多天，算来早该见底了，主播这是扛了多久啊。】

是的，099发现了，嬴政能懂赵姬没钱的烦恼，他想帮忙，但不知怎么帮。赵姬叹气，他也跟着叹气，小嘴抿着，眉皱成一团。

【那酿酒吧？这总行了吧？】
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这样的嬴政，让099第一次有了心疼的绪。

嬴政转看到是她，睛一亮了：“阿娘。”

天亮以后，赵姬牵着嬴政了柴房，想去集市上碰碰运气，也许能找到零活换几个铜钱。

赵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一辆车，车上坐着个穿青衫的士人，车后面捆着几捆竹简，车慢悠悠地过去，扬起一片尘土。

099听了，立刻调取赵姬的记忆片段，车、竹简、士人。

赵姬闻言踮脚看了看，车已经拐弯了，什么也看不见。她低看着嬴政，三岁的孩，对书兴趣？

兰陵学馆

赵姬牵着嬴政从东走到西，又从西走回东，没人要雇工。

但赵姬一时忘记了，这个看什么都新鲜的孩，夜里还有一个母亲。

不过赵姬没当回事，小孩嘛，看什么都新鲜，过一阵就忘记了。

不然再多的创意，只是给豪嫁衣。

集市不大，一条土路两边摆着摊，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陶罐的、卖牲的，人声嘈杂。

嬴政靠在她怀里，神明亮，也有着期待和分享：“阿娘，今天有车，车上有书。”

他爬过来扑她怀里，扑过来的力不小，撞得099往后退了半步，她稳住，抱着他坐在地铺上。

赵姬站在路边歇脚，嬴政探，睛盯着一个方向。

嬴政得太快了，快到她有时候会恍惚，怎么眨个就三岁了，会说话了，会问十万个为什么了，也懂得看人脸了。

【“预计可用天数：6天”。六天后怎么办？我不敢往想。】

099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他仰起脸看着阿娘，像以前每次想要什么一样直接说：“政儿想看。”

【楼上你都不看看，都过了半年多了啊，每天消耗12，还要打猎田养赵姬和政崽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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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知这样到底对嬴政的影响是好还是不好，只能凭心意行事。

【……当我没说。】

不能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