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，抬起来看向傅斯年，

了，这才埋把自己碗里的饺吃完。

林栖靠在傅斯年怀里，傅斯年的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腰间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窝着。

“我能不张吗？”林栖回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了一句，

“嗯。”傅斯年低，在他额上落一个吻，“好多了。”

“吃车厘，这个好吃。”傅斯年从果盘里捞了一颗车厘，及时喂到林栖嘴里。

他顿了顿，声音很轻：“我家那些烂账，从小到大我见得多了。了一次就有第二次，永远没完没了。”

林栖没有立刻回答。

【小七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】

窗外的光正好，透过落地窗洒来，把整张沙发都晒得洋洋的。

【小七，我真的不知怎么办了。】

林栖在他旁边安静地坐着，没有促，也没有张，就那么等着他看完。

【你大哥大嫂来南城打工，前两天在街上碰见我了。】

“那就好。”林栖放心了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，“昨晚吓死我了，烧得那么厉害。”

【我跟他们吵了一架，没用。大嫂在旁边煽风火，爸妈就跟疯了一样。】

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。林栖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车厘咽去，正想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——余光瞥见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。

没完没了，她被急了，说不定会什么事来。”

林栖拉着傅斯年到客厅沙发上坐着，又去倒了一杯温放在他手边，然后才在他旁边坐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林栖仰起，看了一傅斯年的脸：“先生，你今天觉真的好多了吗？”

吃完早饭，阿姨把碗筷收走。

【他们说我偷偷摸摸嫁人，说我婆家拐卖，骗婚，要我婆家拿一百万来补偿。】

【她当时没说什么，我以为没事了。结果昨天她把爸妈带来了，堵在我家门。】

傅斯年的声音从传来，低沉而平稳：“谁给你发消息了？”

林栖瞪了他一，还是乖乖张嘴接住了。

“……我六。”林栖犹豫了一，还是伸手拿起了手机。
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，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【妈住院了，非说是我气得，已经要五万了，现在躺在医院里，说我不孝顺，不活了。】

【不然就要天天来闹。】

他靠在傅斯年怀里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还在冒气的上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：“说实话，我不想这些破事。”

他的声音沉了几分：“到时候，要是火烧到我这边，打扰到我和先生——”

【你外甥才生没多久，本来就弱，一直没办满月酒。现在他们天天来闹，我婆家这边也开始不耐烦了……】
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
“先生，以后我说停你就得停，不能再胡闹到那么晚了。你看这次不就是——”

“你要么？”傅斯年边看边说。

傅斯年看着他鼓着腮帮还要说话的样，嘴角弯了一，又拿起一颗车厘递到他嘴边：“先把嘴里的咽去再说。”

他没有立刻去拿，但目光停在了那里。

【小七，你起床了吗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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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栖把手机递到傅斯年面前：“是六发的。先生看看？”

他开微信，六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来——

【大哥劝没用，大哥大嫂在我婆家打起来了。我公婆要气死了。】

林栖嚼着车厘，糊糊地说：“反正……反正要注意……”

“六现在也在南城，她嫁的那个人家就在南城。大嫂和爸妈能找到她一次，就能找到她第二次。

“所以我得帮忙。”林栖认真的说。

“小病，是你太张了。”

傅斯年看了一递到前的手机，没有上接：“我就不看了。”

不怕

话是这么说，但他还是伸手接过了手机。

傅斯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：“谁给你发消息？”

【帮帮我。】

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，才这么早找你。】

林栖盯着屏幕，拇指悬在键盘上方，没有动。

林栖的脸一一沉了去。他继续往翻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