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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，首先映帘的是天板上那盏贝壳形状的吊灯。

他眨了眨，意识慢慢回笼，撑着床沿坐起来。

腰的酸涩，让他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但他的注意力很快，被床边的景象引了，

傅斯年推着一辆小餐车站在床边，车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糕，油洁白，缀着新鲜的果。

糕旁边放着，几个大小不一的礼盒，蓝的包装纸，系着银灰的丝带。

“先生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，

“今天是……”

“你的生日。”傅斯年的语气很平淡，

“手机密码不是这个吗？”

林栖眨了眨。

他从来没有认真过过生日。小时候会给他煮一个，大了连都省了。

他以为今年也会像往年一样，悄无声息地过去。

“过来许个愿。”傅斯年把糕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
林栖看着那个糕，心里说不什么滋味。

他双手合十，闭上睛。

在心里默默许了一个愿望。

他没有说来。但这个愿望，和前这个人有关。

许完愿，他睁开睛，灭了蜡烛。

傅斯年把糕放到一边，将那几个礼盒一一摆到他面前：“拆吧。”

林栖看了看那几个礼盒，又看了看傅斯年，犹豫了一，伸手拆开了第一个。

是一新款手机。

抬起看向傅斯年，傅斯年没有说话，只是用示意他继续拆。

第二个礼盒更小一些，也更沉。

他打开盖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手表。表盘是蓝的，在光线泛着细腻的光泽，表带是棕的质，质柔。

他看不懂是什么牌，但一看那个工就知不便宜。

“太贵重了先生。我，”

“给你就拿着，大大方方的，听话。”傅斯年打断了他的话，

“上试试。”

林栖犹豫了一，把手表从盒里拿了来，小心翼翼地在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