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渐渐空了来。

经过实验楼、育馆的后门、那排常年没人打理的梧桐树，最后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位置。

畅的乐曲在空旷的厅堂里回，裴越宁终于闭上了。

他把手机屏幕朝扣在桌上，闭上了睛。[

课间的时候，有人问起罗仞，他就重复同一句话：“不清楚，我并不是特别了解他，可能在哪里睡觉吧。”

旁边的空桌面，那件校服外还团在那里，维持着罗仞早上掀开它时的形状。

晚自习的铃声响，他已经坐在了音乐厅。

午最后一节课结束，秦疏星走过来，一坐在罗仞的座位上。

午饭后，裴越宁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，从桌里翻了早上没完的听力题。

秦疏星：堂去不去？饭都不吃了？

耳机里的女声用标准的英式发音念着难句，裴越宁握着笔，在选项上勾勾画画。

秦疏星：你死哪去了，裴越宁说你不在育馆。

裴越宁了。

他上耳机，了播放键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站了起来，把桌面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收好。

整个午都是这样。

裴越宁面不改地换了张答题卡，继续一篇。

他没有去堂，也没有回教室，而是绕了一大圈，从教学楼后面那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穿过去。

“不太清楚。”裴越宁合上笔帽，抬看他：“他以前也会这样吗？”

说好。

“算了，别他，”秦疏星站起来：“我去堂了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
而且他一直相信，只要一曲结束，再难理解的问题都会有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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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琴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想，这是他从小学琴养成的习惯。

林云尽：？人呢？

裴越宁坐在原地，安静的侧脸被橘红的晚霞映照着，逐渐看不清表。

“那傻到底跑哪去了？发消息也不回。”

“会，”秦疏星叹气：“心不好的时候就玩消失，但一般不会这么久。”

不心里有什么事，只要手指放在琴键上，脑里就只有音符、节奏、弱。

手机震了几，是秦疏星发的消息。

林云尽：别忘了啊，不然明天发烂发臭了。

老师在讲台上讲课，裴越宁的笔记得一丝不苟。

然后拿起书包，走了教室。

果不其然，罗仞也没现在堂。

罗仞从育馆来的时候午休刚过了一半。

……

罗仞一条都不想回。

“也许，他今天心特别不好。”

“你们去吧，”裴越宁笑了笑：“我不是很饿。”

林云尽：给你带了三明治，扔你课桌了。

没有人问罗仞，他也就不去主动说。

钢琴上方的阅读灯照了来，铺满了整个琴面。

秦疏星走了：“行，那等会想吃什么就发消息。”

“嗯，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