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洛声盯着那三个字，然后发现后面那个是自己的新号码。也不知他从哪里搞到的。他看了半天，骂也不是，删也不是，最后把手机往章劭上一扔。手机砸在章劭，那人闷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继续睡。
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：“温总，去哪儿。”

温洛声扶了额，闭了一。“把他我家吧。”他现在只想赶把章劭扔到沙发上，让他自生自灭。

到了公寓，温洛声把章劭从车里拖来，半拖半架地上楼。章劭整个人绵绵地挂在他上，压得他目眩。他一边骂一边电梯，到了楼层，把人拽客厅，往沙发上一扔。章劭倒沙发里，脸朝着靠背不动了。

温洛声站在旁边，了气。他低看了章劭一会儿，去厨房倒了杯，放在茶几上。又从卧室里拿了条毯来，扔到他上。完这些，他站在沙发边上，近距离看了几秒，章劭睡得毫无防备，他伸手，指尖悬在章劭的额角上，顺着他的眉骨和鼻骨慢慢往，又伸手摸了摸他还发的脸。章劭的衬衫皱成一团，一条手臂垂在沙发边，手指快碰到地板了。温洛声蹲去，把那截手臂捡起来，放回毯里。

他洗了个澡，换好睡衣躺到床上。客厅那边很安静。半夜他被客厅的动静吵醒。他起推开门，看见章劭半坐在沙发上，手撑着额。章劭听见动静抬起，神还很涣散，看了他一会儿，像没认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章劭的声音哑着。他又低了眉心，再抬起时，神清醒了一。他看了看周围陌生的客厅，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温洛声，张了张嘴。

“温洛声。”他说。

“嗯。”

章劭沉默了几秒，低：“我喝多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温洛声说：“你要是清醒了，就走吧。”

章劭坐在那儿，手还撑在额上，过了一会儿，忽然伸手抓住了温洛声的手腕。

“谢谢你接我回家。”

温洛声低看着他。

“能不能……”章劭顿了顿，声音有哑，“抱抱你。”

温洛声皱了眉，把手腕回来：“你一味儿。”

章劭愣了一，低闻了闻自己的衬衫。确实。酒气、烟味，还有酒吧里带回来的七八糟的味。他闭了一，像是在跟自己较劲，过了一会儿说：“我能在你这儿洗个澡吗？”

温洛声立刻警惕起来：“你想嘛。”

章劭撑着沙发站起来，晃了一，站稳了。“算了。”他说，“不用了，我走。”

他去找自己的外，沙发上没有，应该是丢在酒吧了。他又弯腰在沙发里摸手机，看得来还着。温洛声站在旁边，忽然有于心不忍。

“你洗吧。”他说。

章劭抬起。

“只是洗澡。”温洛声补了一句，语气很平，“不能抱我，洗完就走。卫生间柜里有新的牙刷。”

章劭走浴室，反手把门关上。他站在洗手台前，台上牙膏、洗面、一把牙刷、一块香皂，杯只有一个，巾也只有一条。他盯着那些东西看了一会儿，突然就放心来。

他脱了衣服，站到洒面。冲来，把一的酒气和汗味冲走，人也清醒了一些。然后意识到自己在温洛声的家里，觉还是不太真实。

外面没了动静，温洛声可能已经回房间睡了。他关掉拿那条唯一的巾，巾上有一温洛声的味，他把巾在脸上，了一气。以后才想起来没有换洗的衣服。他犹豫了一，把脏衬衫又穿了回去，面只穿着。

推门去的时候，客厅里只留着落地灯，温洛声坐在沙发上，调的灯光笼着他。

章劭的脚步顿了顿。

“洗完了？”温洛声的目光在他半停留一瞬，上移开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这里有净的衣服，你先在这儿睡一晚吧。”温洛声站起来，往卧室走，走了两步停，“沙发上有毯，别再喝酒了。”

章劭重新坐回沙发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然后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，把毯拉到鼻底，闻了闻有没有他的味，他睁着看天板，在黑暗里听着卧室的动静。

劭穿着自己给他的那件有些得过分的衣服，已经好了早饭。

温洛声拉开椅坐了来，很自然地开始吃饭。他看了一章劭，有想笑，但什么都没说。

章劭围着围裙在旁边站着，一直在偷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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