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辰停手里的活，睛一亮了：“真的呀哥？那么好的工作就辞了，前几天我还听你们公司讲理财知识的播客呢，你说的那些我都听不懂。好羡慕你。我也不想了，累死了。”他往吧台上趴了一，搁在手背上，叹气，“天天调酒、陪笑、听人，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样说走就走。”

吧台边，把外搭在椅背上。“今早七的飞机，来你这里坐一会儿，就不睡了。”他说，“工作辞了，去夏威夷待一个月。”

周延看着他：“公司那边呢？”

两人又聊了聊未来公司的规划。周延没多问细节，只把他能想到的坑一个个来。他不能替温洛声决定，只是尽量把路给他铺明白一些。

他把杯放，重新打量了温洛声一，表从意外变成复杂。

“是吗？”

周延穿着休闲一的正装，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。他坐来，环顾了一圈，说：“这地方不怎么起，布局倒好的。老板是你的朋友？”

“是。”周延说，“聪明好看，能扛事。认识你的人都想帮你一把。帮不上的想帮，帮得上的也想帮。你现在这个前任，这么一大笔钱，无非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
周延挑了挑眉：“谁啊，能问吗？”

温洛声笑了笑：“您听过 s-cipher 吗？”

温洛声笑了笑：“以后给你介绍一个。”

温洛声。

“嗯。”

天还黑着，他得赶去机场。他把烟掐灭，系上安全带，最后看了一这条街。然后他发动了车，汇空的路。

“嗯。”

周延伸手拿起杯的动作停了一，很快又恢复自然。“看来我追你，都不够格了。哪个前任，能给我讲讲吗？”

温洛声没正面答，只笑：“您肯定吃惊。”他没再卖关，“我大学的时候谈过的那个对象，当时您说我和他不久。我和他分手以后，过了几年，他自己创业发达起来了。可能是于愧疚吧，给了我一笔钱。”

周延很时间都没有再说话，并且说什么都不算合适，最后只说：“你为人太好了，总是让人想对你好。”

周延看了他几秒，忽然像想到什么，脸上的表慢慢变了：“大学那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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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也不算吧，我和这里的调酒师认识很久了。”温洛声说，“周总，我今天是跟您个别的。我要走了，先去夏威夷待一阵散散心。”

辰辰把他的手拍开：“哎呀哥，别瞎说，我还没和现在的男朋友分手呢。再说了哪有那么容易啊。有钱的看不上我，看上我的又没钱。”

周延端杯的手停了一。他当然听过。这个圈就这么大，s-cipher 这两年势太猛，他手的顾问还专门写过一份简报递上来，说这家加密基础设施的公司估值涨得离谱，创始人是个从国回来的年轻人。

温洛声低喝了酒，才慢慢说：“有人给了我一笔钱。够我把公司开起来，绰绰有余了。我先去那里休息一阵，然后再去新加坡。”

“周总这么说，我倒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我还记得呢。当时去他住的那个破地儿接你，你说他欠债了，我都记得。”周延说，他对那个小其实只有一模糊的印象，“他怎么样了？在什么？”

“都是小事。”

“那个章劭？”

因为等要开车，温洛声没怎么喝。两人一起走酒吧，夜风迎面过来，已经有些意了。周延站在台阶，看着他，说：“到了那边给我个消息。拍些日落的照片发我看看。”他顿了顿，笑了一，“你们年轻人是不是玩一个东西叫旅行青蛙？这段时间，你就当一我的旅行青蛙。”

“一个前任。”温洛声说。

温洛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尾灯拐街，才回到自己车上。他坐去看了看时间，快四了。

半小时以后，周延来了，辰辰说他两班，最后调了两杯度数不算的酒，然后把钥匙留给了温洛声，让他走的时候关上门。

“该接的都接了。”温洛声顿了顿，抬看他，笑了一，“还有一件事，得谢谢您。这段时间您帮了我太多。”

温洛声笑了一，伸手了他的脸：“找个有钱男朋友吧，你得这么可。”

他们拥抱了一，时间停了两秒。松开的时候，周延拍了拍他的肩，什么也没再说，转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