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笑得有些玩味：“小温，咱俩好不容易见一面，你上来就跟我谈业务？”

温洛声心快了一拍，只往他杯里添了酒：“那我可以给你单独一条产品线，理费这边我去谈，给你个市场看不到的价。”

“你比以前更好看了。”周延忽然又说，他微侧过，望着温洛声，目光不躲闪，“说真的，我见过那么多漂亮男人，你是最特别的一个。又好看，又聪明，事业还得漂亮。我都怀疑，季则怎么舍得放你来跟我吃饭。”

于是他端起酒杯，朝周延碰了碰，说：“那祝我们，合作愉快。”周延也举杯，睛却始终落在他脸上，他在等这一句之后，还能不能多一别的话题。

“你打算放多少？”

温洛声已经换上了最得的笑，把菜单递过去，说：“再个甜吧，周总。”

温洛声一顿，垂笑了笑。他不知自己那时候是这样的，他想反驳又觉得没必要。周延就是喜他这样。喜他漂亮，更喜他不装。而温洛声也清楚，这几个亿如果真从他手里经过，不最后结果如何，他在锐利说话都会更气。

周延喝了酒，话也松来。他手肘支在桌边，看着温洛声的神不再只是客。

“不是会说话，是你真的越来越让人移不开。”

他觉得这顿饭再吃去，自己可能要被周延看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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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延是个很利索的人，和锐利的合作敲定得特别快，连理费阶梯和超额分成都只让律师过了一，几乎没怎么还价。几份文件签完，钱到账很快，公司上一时都在传，说温经理不声不响谈了个大单。

“周总，你现在手上的现金，放银行利率太低，是浪费；放地产，照现在这个市场，肯定要亏。不如分一分来组合，期限放得灵活一，我帮你置。一级半、二级、海外固收、数字资产，都可以你的风险偏好调整。锐利今年有几个新盘，你要是有兴趣，我帮你在投决会之前看看资料。”

他歪了歪，说：“行啊，要谈也行。你把回报率谈漂亮了，这钱我就在你这儿放着了。”

温洛声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。

周延笑声来，很受用他这份坦。

周延又叹了气，语气半真半假：“我这些年，和我前妻离了。当年的事，我再次向你歉，那时候我也有压力在。实话说，我后来也谈过几个男孩，但是都不。现在的小孩鬼得很，表面一背地一。我之前和一个男孩在一起，跟我说是学生，结果连年龄都是假的。”他靠回椅背，笑了笑，“不过我还是帮他在新加坡开了公司，也算是帮年轻人圆了梦。”他看向温洛声，那双睛在灯显得格外认真，“我知你在季总手底办事，很多事不方便。可我就想问问，什么时候能给我个机会？”

周延一怔，随即笑来，有无奈：“你呀，就知跟我绕圈。”他靠回椅背，神甚至有些甘愿，“那就先把合作好。等哪天你想换个活法了，我再好好追你。反正我不急，我都等了这么些年了。”

“小温，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你。那时候你在网上发过一张照片，我一就记住了。后来好不容易约你来吃饭，结果发现啊，你比照片还好看。”他说着笑了一。

周延把醒酒里的红酒给温洛声添上。餐厅的灯落在他手背上，肤上有几条很浅的纹路，但骨节仍是分明有力的。他放酒瓶，慢慢靠回椅背，忽然说：“小温，你现在是不是跟季总在一起？”

“先拿三个。”周延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三块钱。

不久的。

周延看着他，忽然不笑了。他轻轻叹了气，说：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一谈到钱，整个人都在发光。”

“周总真会说话。”

温洛声指尖转着杯脚，垂。他知周延这男人最会夸人，夸得不让人讨厌。

温洛声只笑了一。他没承认，也没否认。周延看着他，像早就料到会这样，过了会儿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，叹：“真可惜，我这些年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呢。”他说得坦诚，又带着玩笑似的遗憾，让温洛声反倒不好接话。

温洛声抬起，笑得还是一副让人摸不透的样：“周总，合作上的机会，我这不是已经给了吗？”

“周总找我，难不是为了这个？”温洛声也笑了，带着勾人的劲儿，却不过分，“我知你重。但我的时间现在很贵，周总不会想让我陪你白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