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啊，鱼儿。其实前几天火车票一买好，你姑就说要告诉你。是我脑叫驴踢了，打算给你个惊喜，谁知”

“哥，你放心，那方面我有数儿。”

余蕙还沉浸在女婴命悬一线的氛围里，不禁慨：“年纪轻轻的，还真有爷们儿样！哎，刚才你说他叫啥来着？在哪儿上班儿？”

余蕙立“嗷”了一嗓，举起手，想碰又不敢碰，泪珠瞬间迸：“你这孩，整这么大事儿，倒是给姑来个电话啊！你说姑也是，非得搁北京待那么时间啥？早知你伤成这样，说啥也得回来伺候你啊！”

郑鑫仰着脖无语问苍天。

郑鑫心说这哥哥弟弟的叫法儿，早晚让你们这帮人得再也清白不了。

余蕙使劲推余芒屋：“你哥凑合俩晚上就奔横河拍戏去了。”

为了让余芒提警惕，郑鑫还特地拿他们圈的事儿举例：“就那谁，”他说了个名字，“你知吧。以前多红啊，夸张儿说，基本算是全国女的梦中人。前些年，因为招惹了个小，分的时候挨了好几刀。言蜚语一来，现在基本已经查无此人了。还有那个谁”

“等会儿再嚎，听我弟说完。”郑鑫给亲妈递纸巾。

余芒只好无耻地利用血于的亲，掀开衣，腰间那被改锥戳伤的疤痕清晰可见。

“程厉，西祥桥那边的吉鹰快递员。他们站今天开联会，见我一人儿孤单，就喊我过去闹闹。所以这么晚才回来。”至此，余芒算是把整件事给圆了回来。

“首先声明，我不歧视你俩啊！”郑鑫赶表明立场，“特别是搁我们文艺界，这事儿简直太稀松平常了，在我跟前儿，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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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芒笑着说：“我手上只有香港执业会计师牌照。趁着在家，把地cpa也考来，技多不压嘛。”

郑鑫也不人家文艺界接不接纳他，反正自己先跻去了。

面前的两位听众愈发投。案展到节骨儿，吓得余蕙不知该捂耳朵还是捂睛，郑鑫则一个劲儿地追问，然后呢？

“就是你瞅见的那样儿。”余芒老实代。

见对方摆明是在等自己，郑鑫不声不响地溜去，坐在床边，先来了个自己检讨：

案件终于讲述完毕，余芒说：“姑，我俩就是这么认识的。他人不错，我拿他当，”余芒意识看了郑鑫，“当弟弟看。”

“谢谢哥，我知。”

郑鑫瞅着亲妈奔厕所的背影，默默冲他弟举起大拇指，余芒尴尬低。

夜了，几人番洗漱完毕，余蕙叫郑鑫在客厅支个钢丝床过夜。余芒说他睡钢丝床，立被阻止。

“有数儿那就行，”郑鑫拍了拍余芒的肩，“你姑虽然不，但也不傻，往后自己多留心，我走了可没人给你俩打虎。”

“哎呀，那刚才是我得不合适，咋说也得把人家孩让来坐坐。”余蕙有些自责，她喝完杯里的，一拍大站起来，“等回的，鱼儿，你叫人孩来家吃饭啊。”

余芒脸一红，没想到郑鑫还真是拿兄如父的标准要求自己。

郑鑫见余芒给自己计划得周详得当，确实放心不少，于是多嘴：“那等你找到工作走前儿，打算咋跟那小说？我瞅着他可不像善茬，别到时候因为分手再闹个好歹来，收不了场。”

“哥。”余芒靠墙坐在床上，小声喊他。

当隐隐的鼾声从她卧室传来时，郑鑫一个鹞翻，蹑手蹑脚地往自己那屋去。见门半开着，他刚歪脑袋往里瞅，床灯就亮了起来。

“哥，我知。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拦着，姑得疯。”余芒很念他哥的。

余蕙翻给儿一个大白：“要不是你，你弟指定不了这事儿！”

四个多小时的舟车劳顿叫余蕙很快睡着了。

“是，我可怀念睡钢丝床了。”郑鑫心想，弟弟哎，你指不定和那男的在我床上发生啥呢。

谁知惊喜变成惊吓，这事儿找谁说理去呢？郑鑫叹了气，压低声音问：“赶告诉哥，你跟那人到底是咋回事儿。”

郑鑫混的是社会大学，明白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儿，但好歹为人家哥哥，有些话还是要嘱咐：“你跟那个谁好，就是那个吧”他顿了顿，委婉地说，“不到啥时候，咱都得安全第一。”

“还有，你姑说你准备考nba，我听着像是胡话，问她她还不乐意，说你那东西贼拉级，跟我说不明白。”郑鑫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