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录得细，前后经过俩人都讲得清楚。末了，程厉问：“那个赵年伤得咋样？”

这个问题让余芒想起自己昨日的杀心。

严楚军说着，抬手就要拍对方肩膀，以资鼓励。程厉却立刻错开，没什么表地挥走前的烟雾。

余芒实在无法想象那敲锣打鼓披大红的场面，赶说：“人是程厉救的，给他申请就行。”

“受伤的，”严楚军问，“是余芒吧。”

正排队呢，肩膀上忽然一沉，程厉扭看去，心晃着的好心瞬间烟消云散。

严楚军心说你就盼着我浑哪都不合适。

“伤得不轻，但没生命危险。”

“外面唠两句？”

余芒：“没事儿，我自己就”

程厉只能跟着他来到医院后门，一个背人的角落。

对象儿了！

余芒有些纳闷：“兴？”

男人叫赵年，64年生人，无业，有小偷小摸的前科。他赌博毒把家败光，算是自己中标准的“没辙了”。

第二日，那个方脸的中年警官和他同事来笔录，并告知了余芒和程厉犯罪嫌疑人的基本况。

“至于你俩，”韩松笑着说说，“回我给张罗申请个见义勇为奖，光荣一把。”

余芒却立刻收回了那只停留在他脑袋上的手。

发茬微的还残存在掌心里，余芒茫然地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天傍晚，赵年从服装店门路过，瞅见宝没熄火没把钥匙，脑一就动了歪心思。车一到手，顺着田封路往铁主岭那边逃窜，专挑小躲监控，给追捕添了不少麻烦。

“你晚上不回家，怎么跟家里人说？别让阿姨着急。”

程厉摇：“没，严哥咋来医院了，哪儿不合适？”

随后大夫来查房，韩松和小警察就起告辞了。

“嗯，因为我跟她说”程厉看了余芒，又仰去看天板，“我最近对象儿了。”

程厉踏实了。

“我这刚差回来就听着你见义勇为的消息了，咋这么有节目儿呢？”

大夫乐了：“照顾啥时候也不嫌多啊，我好手好脚的也不得谁能天天照顾我吃喝拉撒呢。”说完，他收起自己的白日梦，补充，“病人这个况呢，边有人肯定好一些，能帮着饭啥的，洗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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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的，瞅见我就这么烦啊？”严楚军问。

余芒意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，他把手被里，防止它自作主张，然后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
韩松笑了笑，又接着询问了他俩的工作单位之类的个人况。当得知余芒刚回老家没多久，之前是在香港审计，韩松的睛似乎亮了一，但也没说什么。

话音未落，程厉已经把大夫送去了，顺便去窗拿药。

大夫言简意赅地嘱咐：“再观察一两个儿，没血就能回家养着了。我给你开儿消炎药，时吃。还有碘伏啥的，每隔两天自己消一毒，换一纱布。到第七天回来拆线，洗澡注意伤别沾，别抻着，也别重活。”

“他去派所咨询换二代份证的时候，我俩见了一面。”严楚军主动摊牌。

严楚军缓缓起烟，没言语。程厉也不说话，有儿敌不动我不动的意思。

的意识：前的这个家伙好像适合过日的，但这不对吧

“这况得有人照顾吧？”程厉立搭茬。

方脸警官姓韩名松，是北江分局大队重案中队的中队。他慨：“亏得你俩追上去，不然这孩爹妈这辈都别想好过。”

程厉无比失望地撤回，蔫耷脑地靠在椅背上：“我妈不着急，兴的。”

严楚军碰了不大不小的一个钉，收回手，调整站立角度，叫风把烟卷走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程厉心一，对方这神态，不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
程厉：？

是那个的

程厉立刻拿目光谴责余芒这明哲保的行为。

而程厉还在翘首以盼余芒的回答：比如黑发的，个儿的，能唠到一块儿的等等。反正任何能跟自己扯关系的词儿都能叫他隐秘地快乐上一阵。

“不知就想想啊，”程厉一着急，车轱辘话来回说，“想想就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