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在黑暗变得愈发低沉，“你知自己在什么吗？”

“当然知了，我可是专家！”满果以前午休的时候摸鱼，不知看了多少电视剧了，可谓汇通中外，博览古今。

“是吗？”

汤孝谦掀开被，啪地打开了灯。那雪白的胴随即暴在光线和空气之中，彻底失去了遮掩。

汤孝谦之前有想过一个问题。

既然满果的发、睫都是白的，那他其他地方的发，也都是白的吗？

这个问题并不于什么特别的目的，单纯是觉得很有趣，就像通过外表去判断一只猫是公还是母，如果你不翻开它的肚，那永远不能肯定。现在他终于翻开了满果的肚，却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想是错的。

满果其他地方没有发，似乎与他瘦弱的材有关，雄激素匮乏，使得他上的一切男特征变得模糊、弱小。

“手拿开。”他命令。

这个时候，汤孝谦很难保证自己是个正人君。

或许他天就这般恶劣。

好捉猫逗狗。

“……”

满果两手捂着自己的关键位，可那视线仿佛x光，把他从到脚照了个通透，他本能地往前扑，上半越过男人，朝床上的开关伸手。

“为什么要关灯？”

汤孝谦握住他的腰，制止他去关灯的动作。

“嗯……”满果觉自己腰上那只手很，而且力气很大，他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，一时间动弹不得，“电视剧里都关灯的……”

这也是满果没有看到后面容的原因。

“关了灯怎么看得清？”

满果不知汤孝谦要看清什么，只好往后够了够被，把自己的大盖严实一，他害怕着凉冒。

“那好吧……”他学着电视剧里那些男主的样，慢慢俯，在汤孝谦的嘴上亲了一，又犹豫地问：“老公，你真的不脱衣服吗？”

“你脱了不就行？”

满果无言反驳，便低在对方的嘴上啄了一，又一，再一，还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