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果。”汤孝谦再次警告。

“……嗯？”满果还是没有转过来。

“穿上衣服。”

“我穿着呢啊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汤孝谦失去耐心，直接伸手一扯——抹浴巾轻而易举地松落，大片光的后背随之暴在空气之中。

他问：“你的衣服穿在哪里？我怎么没看见？”

满果忙不迭转过来，双手捂住自己的前，“……！”

“去穿上睡衣。”

“哼！”满果气鼓鼓地抓住浴巾两角，左一裹，右一裹，像模特走上t台那样，踩着猫步离开了。

等满果再回来时，床被灯关了，四周黑黢黢的，他只好摸着黑爬被窝，在男人边躺，又在被底窸窸窣窣地抱住对方的胳膊，将脸贴在上面。

“老公……”

没有回应。

听到汤孝谦的呼声即将变得平稳，他赶：“今晚我们那个那个吗？”

男人在黑暗中叹了气，“哪个？”

“那个啊，就是那个。”

两人虽名义上是婚姻关系，却从未发生过婚姻之实。

这东西不在汤孝谦当初选择与满果结婚原因的范围之。

而满果的生理知识为零，以为男的和女的躺在一张床上就能生孩，而男的和男的躺在一张床上——或许也能生孩呢？这谁说的准？

“听不懂。”汤孝谦闭双，不想理会。

“哎呀你真笨！”满果往上拱拱，凑到他的耳边，仿佛这个房间里能有第三个人能听到似的，“就是电视剧里那些人在新婚之夜的事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汤孝谦刚才就听懂了，但是：“不。”

“为什么不？”满果语气有些急切，他的胳膊：“我们还没过呢，我看人家都！”

“你怎么知人家都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这是满果急之编的谎话，他也不知人家不，但看到自己老公居然是这样的态度，他鼻一酸，“……我们不是结婚了吗？夫妻之间应该的事，我们都要的啊……”

“——谁跟你说我们已经结婚了？”

“……？”

此话一，满果整个人都愣了，连刚才的泪都凝在眶中，他不可置信地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是同意和你结婚，但联的婚姻证明还没有批来，所以我们现在仍是两个独立的个。”

汤孝谦说的是实话，没有半分虚假。

满果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，双手住他的肩膀，“怎、怎么……怎么会没有批来呢？！”

“你没有护照，手续要繁琐很多。”汤孝谦用最后一耐心，解释最后一句话。

“那还要等多久！？”

空气沉默了一秒。

“三个月，或者更久。”

“什么——！？”

如果“联”是一个实，或者是一个人，那满果肯定连夜找到“联”，敲开它家的门，让他在自己的结婚证明上写同意二字。

可惜，联是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满果也只能抓住前最宝贵的东西。他一脑袋砸在汤孝谦前，哭得涕泪不分，扯着嗓大喊：“我不！你就是我老公，老公老公老公……”

满果其实是有护照的。

但他的护照在他舅舅那里，他一直又联系不上对方，所以等同于丢了。

他当时还特意问了汤孝谦：“没有护照的话……可以和你结婚吗？”

汤孝谦回答的是可以。

满果便兴地比了个耶。

可要问这世界上哪一个国家，不需要份、不需要证件、不需要任何证明材料，仅凭两个人张张嘴就能登记结婚？

汤孝谦不得不为满果了一份份证明。那份是真是假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程序能继续去。当然这些东西也不是用订书机钉几个钉那么简单，他付了不少时间和力，后面又因为他联职员份的特殊，更是需要等待一层又一层的审程序。

而现在，终于不止他一个人需要为此“费心劳力”了。

满果躺在床上悔不及当初，试图用泪淹死自己。

“呜呜呜……呜咳！咳咳咳！”

满果后悔地想，如果当时自己能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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