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他竟然离席，又“扑通”一在萧与珏面前跪地，朝着他重重磕了个：“老朽代苦海镇的乡亲，谢殿为我们除了这一大害啊！”

他目光淡淡扫向王守成：“王镇是在这苦海镇，任了几年了？”

设宴款待，还联同乡绅，末将觉得……怕是‘鸿门宴’啊……”

萧与珏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冷瞧着，面上不声。

“是。”

萧与珏顿了顿，继续：“王镇，倒还真是公私分明啊。”

王守成随即轻咳了一声，他后的一众乡绅也跟饺似的，“扑通”跪了片，个个都把往地上一磕，七嘴八地附和起来——

“快三年？”萧与珏若有所思地，“难怪本王不知，是本王离开之后的事。”

萧与珏看着他满脸褶和那比妇还大的肚腩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了天香楼二楼包间。

“哦？”萧与珏依言坐，“但说无妨。”

然而整个宴席，他基本没动几筷，酒也只是浅酌，任凭王守成和乡绅们如何敬酒奉承，他都一副神游天外、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
王守成听得此言，伏得更低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悲愤和无奈：“殿明鉴！这绝非奉承，乃是老朽与诸位乡绅的肺腑之言啊！”

王守成抬，一脸疑惑：“老朽愚钝，还请殿明示。”

他先领着乡绅们鞠躬作揖：“殿亲临咱们这苦海镇，真是让小镇蓬荜生辉，无上荣光啊！若有招待不周之，万望殿海涵！”

可这王守成却一副言又止的样，他先是重重叹了一气，又满面愁容：“烦请殿稍坐片刻，老朽还有一事需明言。”

他在主位落座，目光扫过满桌珍馐，冷笑一声：“苦海镇地江南偏远地带，也难为王镇能搜罗这一桌味佳肴啊！”

随后王守成又叹一声，这才开始絮絮叨叨。

王守成讪笑着搓手：“殿亲临，老朽不敢怠慢，照顾不周，照顾不周……”

随后他翻上了“逐浪”，双一夹肚：“走吧，别让苦海镇的‘父母官’等急了。”

萧与珏目光落在额地的王守成上：“王镇。”

他语调平静，却又多了一丝玩味：“你倒是让本王意外的。”

“多谢殿为咱们苦海镇除害！”

“殿英明！王老二那厮，早就该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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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萧与珏到来，立刻满脸堆笑，快步迎了上去。

他这番表演，可谓声并茂。

“王老二是你的远房表亲，在苦海镇横行霸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如今他落了这么个场，你这表叔的，非但不替他喊半句冤屈，反倒领着乡绅们如此奉承本王……”

他又抹了一把脸，了鼻：“只可恨老朽人微言轻，顾念着那可怜的亲，屡次规劝无效，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束手无策，愧对乡亲们啊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天香楼，王守成早已带着苦海镇的乡绅在门恭候。
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萧与珏起，他用手抹了抹嘴上不存在的油光，慵懒：“本王多谢王镇款待，这段时日，本王还需在苦海镇停留，也请王镇多担待。”

一时间，和奉承齐飞，雅间如同赶集般闹。

“可项羽最后死了，刘？当皇帝了。”萧与珏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，“走，去会一会这位‘表亲’。”

萧与珏心中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，没有再继续纠缠王老二的事。

王守成被萧与珏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脑一懵，意识：“回殿，快三年了。”

他仰起，一张老脸声泪俱：“老朽在这苦海镇任镇近三载，每每看到王老二那孽障仗着些许亲戚关系，在镇上作威作福，欺压良善，老朽这心里……就如刀绞一般！”

萧与珏刻意将“王”字咬得极重，言语间透他早知王老二底细一事。

“苦海镇镇民都会记着殿的好！”

他话锋一转，像是闲聊般提起：“说起来，本王记得，苦海镇似乎从前并无镇一职。”

“殿明鉴，那王老二和他那婆娘，确实是畜生不如！王老二胆大包天得罪了沐大夫，他那婆娘更是无择言，冲撞殿！死有余辜！”

萧与珏闻言冷哼一声：“鸿门宴？项羽请刘？”

“动筷吧。”萧与珏提起筷，轻轻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