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好。”

凭什么！凭什么！凭什么！先生的温柔只能给阿珏！这小不过才来半天，凭什么要和我抢先生！

他攥衣角，别过脸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：““以前……以前我娘亲……也是被人这样骂……我心里难受……”

林莽以为是指的沈初提枪喊打喊杀的事。

不行！绝对不能让这小鬼再靠近先生！先生是他的！所有的关注和温柔都应该是他的！

萧与珏一听，睛一亮，但还是确认了一遍：“先生真不走了？”

“末将在！”林莽一个激灵，赶应声。

“务必看顾好，当亲儿对待，饮起居不得有误，更重要的是——”他神微冷，“今日这等事，绝不可再发生第二次！明白吗？”

“这小以后就全权由你照顾！”萧与珏目光扫过沈初，又迅速回到林莽上。

“嗯，你先起来。”沐沉舟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，“膝盖跪久了疼。”

萧与珏这才滋滋地、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抱着沐沉舟的手，乖乖站起来。

他语气诚恳无比：“绝不会再纰漏！定将保全他平安健康！”

前齐刷刷地跪了三个，从在上的殿到威严忠诚的副将再到一棵小豆芽菜，品类齐全，态度……看起来都还诚恳。

此刻，萧与珏已经好了接受先生温和的教育。

我现在就要！一直要！不能停！

“比如今日抢枪、打人，甚至……喊打喊杀，都不该是你这个年纪该碰的，知吗？”

错哪儿他萧与珏其实不知，不过先认错就对了。

随后他及其隐晦地朝林莽使了个，义清晰无比：赶把这小带走！

萧与珏一见沐沉舟看着自己，立刻抓住机会，努力把一双原本凌厉的睛睁得圆溜溜的，活像只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，脑袋在他上一个劲儿的蹭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先生……先生别生气了好不好……阿珏知错了……”

他终究是心了，伸手拍了拍萧与珏的脑袋，又把他的额发顺了顺：“行了，我不走，你先放开我。”

林莽跟随萧与珏近三年，瞬间明白了自家殿的意思，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，对着沐沉舟拱手：“沐先生放心！末将一定将沈小兄弟当亲弟弟照顾！”

随后沐沉舟微微俯，平视沈初的睛，语气温和却认真：“小初，你还小，很多事不能学，更不能。”

但落在一旁的萧与珏里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。

沐沉舟扫视三人一圈，最后意识地又回落到抱着自己大的“罪魁祸首”上。

被这么三双睛——委屈、憨厚恳切、清澈倔；地看着，沐沉舟就算有再大的气，此刻也漏了个净。

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先生那小豆芽菜又是扶又是拍土又是摸，语气温柔得能滴来，心里的那坛陈年老醋瞬间被打翻，酸气直冲脑门——

沈初仰着脸，神的倔并未消退，他抿了抿嘴，声音直白又委屈：“可是……大哥哥是好人，不该被他们那样骂！我……我听着难受！”

一句溺又无奈的声音传萧与珏耳中，他这才直腰板。

沐沉舟俯拍了拍萧与珏衣袍摆的灰，又给他理了理衣襟，萧与珏仰着又想往沐沉舟上蹭。

这一幕，在其他人里，如同兄关心幼弟，是真的人。

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林莽。”

一烈的嫉妒和占有猛地窜起，萧与珏眉一拧，意识就想上前把那个占据沐沉舟全注意力的小鬼从他边拎开！

然而，沐沉舟却径直走到了依旧跪在那里的沈初面前。

沐沉舟闻言，心一，哪里还忍心再多加责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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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知他刚迈半步，话还没，沐沉舟一个带着警告的神轻飘飘地甩了过来。

他轻轻叹了气，伸手温柔地了沈初的发：“我知小初是好意，想保护大哥哥。但保护别人，首先要自己好好的，用正确的方式，明白吗？”

随后他看向一旁的炮灰林莽。

萧与珏脚步瞬间停滞，心底的醋意却如同翻江倒海般袭来。

他俯，伸手将沈初扶了起来，如同方才对待萧与珏那样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，又替他整理了衣襟，动作轻柔。

但萧与珏所指的是当沐沉舟关心沈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