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荞蹬蹬蹬跑来，差撞上正在给萧驰换药的陆川。

她叹了气：“无趣得很。”

“我让你准备的人，都准备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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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终于有人替他们把公还回来了。

她还伸手指了指自己：“还有我，我什么都没，也被关着。”

他看向暗七：“陆家真正的三公，我还没找到。”

暗七站在门，犹豫了一：“主，苏家的事算是有个代了——为何还要把人截来？”

七顿了一，才继续说：“齐青松……功过相抵，免死，放琼州。公主替他求了，圣上准了。”

萧驰把转回去，盯着床的横梁：“明日一定要盯好了。”

“备好了。”暗七想了想，“到时候截来，换去，不会有人察觉。”

“小叔！小叔！”

萧驰趴着听她说完，嘴角弯了一：“这么惨？”

“不用你说，”萧骁的语气平而稳，“明日盯着他的人，不会少。”

陆烬寒坐在窗边，过了很久才开：“……什么时候？”

陆烬寒端起那碗凉透的药，仰饮尽，碗底磕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。

“大小，二公换药呢。”

陆烬寒的声音很平，像在说一件已经被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的事：“我是被苏家护着生的，也是被陆家护着大的。如果没有他，我活不到今天。他在哪里、过得怎么样、是生是死……我总要知。”

萧云荞停在床边，看了一萧驰后背那些错的杖痕，小脸皱了一，又很快转开，像是怕多看会疼。

…………

萧驰偏过看他：“他布置了这么多年，说认就认了？明日行刑，我怕他有后手。”

萧骁靠在门框上：“安不安分，他自己说了不算。”

萧驰趴在床上听萧骁说完淮王在牢里的形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：“大哥，你觉得他真的甘心？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萧云荞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小了些，“而且小叔，你之前答应带我去陆叔叔那里玩的，一直没去。你受伤了，是不是更去不了了？”

暗七没有接话。

陆川侧让了一，手里的纱布没撒手，稳住了。

半个时辰后，门被推开了，一个声音先于人影涌了来。

她搬了张小凳坐在床前，双手撑着，开始叽叽喳喳地倒苦：“小叔你不知，这三天娘把我们拘在小院里，哪里也不让去。二弟想爬树被嬷嬷拎来了，三弟哭了一回。”

“明日午时。”

暗七低：“……是。”

陆烬寒嗯了一声，没有再说话。

陆烬寒的目光落在窗外灰白的天光里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：“苏家的事有了代，陆家还没有。”

那些人已经走了二十几年了。

萧驰没再说话，萧骁看了他一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走了。

萧骁没有接话，等他说去。

他想起陈守业说过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