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，“但我现在猜到了。”

陆烬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。

“你猜到什么了？”

萧驰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侧过，凑近陆烬寒的耳边，声音又低了一分，像一气音落在他耳侧：“我猜到——你可能跟苏家有关系。”

陆烬寒的呼停了一瞬，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站在冬日的风里，垂在侧的手指微微攥了，又松开。

然后他开，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：“所以——你这样，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？”

萧驰直起，退开半步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“我不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。”

陆烬寒疑惑的看着他。

冬日的晨光从巷斜斜地照来，落在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距离上。

萧驰看着陆烬寒那双赭的睛，那双睛里有一层薄薄的、像冰一样的东西。

他不知那层冰面是什么。

但他想把它凿开。

他犹豫了一瞬，还是开了，声音清清晰晰地落在冬日的风里：“但我想要你。”

巷里安静了。

风从街来，动陆烬寒散在肩侧的碎发。

陆烬寒站在那里，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。

他没想到他会听见这个。

他知萧驰对他不一样，那些夜造访、那次自然铺在地上的外袍、那句“我想跟你有话说”——他都知那些意味着什么。

但他没想到萧驰会这样说来，直白到没有一丝遮拦，像一把刀直接递到他面前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他以为他会听见“我想帮你”“我想查真相”之类的话，他连推辞的话都准备好了。

可萧驰说的不是这些。

这几个字落耳朵里的时候，他脑里所有的应对都碎成了粉末。

他站在那里，结动了一，手指无意识的了。

连“你疯了”都说不。

他只是站着，像一尊被突然凿了一的冰雕，表面看不裂纹，但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
正在从看不见的地方蔓延开来。

萧驰盯着他的反应。

他看见陆烬寒整个人僵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