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燕窝放在桌上，语气诚恳："府上若有什么需要，镇国公府能帮得上忙的，陆公只开。"

陆烬寒没有推辞，也没有应承，只是淡淡了一："萧世有心了。"

萧骁又坐了片刻，问了当日救人的经过，陆烬寒答得简短，三两句便说完了。

萧骁听对方不愿多谈，便起告辞。

走到门时他回过："改日若陆公方便，萧某设宴，当面致谢。"

陆烬寒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
萧骁了梧桐巷，翻上时回望了一那座没有门匾的宅。

院墙里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探来，在风里轻轻摇着。

他想起临别时陆烬寒那双赭的睛——沉静、疏淡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在看人。

可正是这样一个人，在路边的客栈里从两个歹徒手中救了他的女儿。

萧骁收回了目光，一抖缰绳，匹朝镇国公府的方向去了。

靖忠侯府

而萧驰站在梧桐巷那座没有门匾的宅门前时，已经是傍晚了。

他先去了刑，把孙主事移的手续办妥，又回家换了一净的衣裳，才往这边来。

大哥今日一早已经来过，说过什么、对方什么态度，他问了几句，心里有了底。

他手里提着一个锦盒，里面是一株上了年份的老山参，用红绸裹着。

暗七来开门时，目光在那锦盒上停了一瞬，侧让开了路。

乌的门合得严丝合，门轴无声。

萧驰跨过门槛时心里有一瞬间的微妙——这门他来过一次，上次是推着陆烬寒的椅来。

那时候梧桐巷的暮得像化不开的墨，他站在门看门合上，心里空空落落的。

如今再来，院中那棵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，只是枝的叶比几个月前更密了一层，在午后的光里投一大片绿荫。

暗七引着他往书房走。

萧驰穿过游廊时，余光瞥见西厢房的窗开着半扇，里面有药香飘来——苦的，但比东市那天闻到的那药味淡了一些，像是减了什么方。

他没来得及多看，暗七已经在书房门停住了。

门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