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"砰"的一声，院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。

十来个黑衣蒙面的人涌了来，没有废话，直奔那辆停在院外的青帷车。

领的人刀锋一指孙主事的方向，后的人立刻冲了过来。

萧驰的护卫都是从边关带回来的，刀还没鞘时，人已经动了。

赵晖踢翻面前的桌挡住冲在最前面的人的视线，顺势刀格开了劈向孙主事的刀锋。

萧驰则在那群人冲院门的一瞬间便翻到了院墙，从侧面绕到了那群人后——断他们的退路。

混战不过片刻，萧驰这边的人常年行军打仗，合比对方默契得多，虽然没有对方狠辣，但是人数占优，对方始终没有突破防线。

领的人攻不去，又没有援兵，再拖去只会被萧驰这边慢慢围死。

他果断地打了一声呼哨，带着残余的人翻墙撤了，地上留两个动弹不得的伤者。

萧驰没有追。

他回到孙主事旁边看了一——孙主事把女儿在怀里捂着她的耳朵，小姑娘吓得发抖但不敢哭。

"收拾东西，走。"萧驰说。

他们把茶钱丢在桌上，上的间隙，萧驰低看了一地上那两个被制住的伤者——靴底沾着红泥。

这泥在清安县附近的山路常见，但官两侧没有。

这说明他们是从清安县一路跟上来的，而且绕了小路等在了前面。

刘文升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。

又或者说，刘文升背后的人比他预想的快。

第三日午前，萧驰一行到达了一渡。

去清安县的时候他们走的是官，没走路——因为带的东西少，骑更快。

但回京时带着女眷和一堆证，车慢，走官容易被追上。

走渡就不一样了，上了船就是另一条路，追兵在岸上跑得再快，也只能看着船走远。

即便对方也雇船来追，江面上无藏，谁在追谁一目了然，反倒比官上防不胜防的伏击好对付。

萧驰让人去雇船时，船家是本地人，着一重的方言，问了几句要去哪里，又看了看孙主事那辆青帷车的分量，报了个价。

萧驰觉得那人的目光在孙主事的车上多停了一瞬。

"换一条船。"他低声对赵晖说。

赵晖什么都没问，转去找了另一个船家。

等他们上了第二条船，行到江心时，回一看——方才那条船的船底正泡在里，船已经倾斜了大半。

赵晖低声骂了一句："凿船底的。"

萧驰看着那条缓缓沉的船，后颈一阵发凉。

如果他当时没有多看一那个船家的神，此刻泡在江里的就是他们了。

他收回目光，攥着船舷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
江风过来，他望着面，心里慢慢把几件事串到了一起——清安县的假账、刘文升背后的人、荞荞失踪的时间。

不太可能是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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