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，终于敲定最终版本，秦钺关了灯，金灿睡觉。

金灿打了个哈欠，耷拉一半，神却绷着，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没有睡意。

良久，黑暗中响起一声音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金灿动了动，转过看向秦钺，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廓。

“我在想，齐鸿云是否已经好准备来应对我们手中的证据，明天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“不明天能不能结束，我都会跟你站在一起，直到松莎工作站开启。”

秦钺轻轻握住金灿的手掌，一大一小两只手在被窝牵在一起，金灿手背上还贴着输固定胶带，他挲两，说：“明天我自己去，你继续输。”
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
“嗯，再输一天，听话。”

“秦钺，不用保护我，我不在乎。”

“我在乎。”秦钺叹气，“你在那里，我每念一句，都想去看你的反应，看你有没有难过，看你哭了没有，我会不好这件事。”

沉默片刻，金灿小声“嗯”了一，算作答应。

“在家里等我，在事完全结束前，尽量不要现在公众视野。”

他们好万全准备，却在第二天一早收到消息，齐鸿云并未亲自到场，代表第一区参加地海开发仪式的，是执政局新任执政官，张飞亭。

从执政局到坐上大执政官的位置，不过短短数月，张飞亭这个人，不论是个人能力还是背景都令人胆寒。

计划被打，好的ppt也暂时搁置，秦钺带海先队象征地席了一，便匆匆离开。

走大门，五百猛“啐”了一，骂得难听：“他爹死了！”

秦钺停脚步，将西装扣松开一颗，一气，“他爹早死了。”

大勇淡淡：“他爹……炸了。”

秦钺嗤笑一声，“知来了就走不了，胆小鬼。”

上次也是这样，说要当面聊，实则连接驳站的门都不敢，他早该猜到齐鸿云什么德行的，浪费他几天时间ppt。

五百气得磕了烟来，打火前瞅了秦钺一，没被喝止他才敢。

“老大，现在怎么？”半烟了肚，他开始馊主意，“要不把那个姓张的绑了，好威胁齐鸿云。”

“把姓张的绑了，能威胁到谁？”秦钺看傻一样看他，“都不如绑你们大嫂有用。”

大勇：“那去……绑……大嫂？”

秦钺转往大勇的壳上敲了一，“闭嘴。”

一行人七嘴八着主意，秦钺被吵得疼不已，了个“收”的手势。

众人瞬间安静。

“事已至此。”秦钺看看五百，“那个姓张的呢，先绑了再说。”

五百瞪着睛，迷茫地摇了摇，几秒钟后，人群中有人举手，“老大，那个姓张的刚散会就约第四区执政局周乐鞍见面，现在还没来呢。”

秦钺神凝重，问：“多久了。”

那人扫了手机屏幕，不确定地给答复，“应该不到半小时吧。”

秦钺想了想，翻手机，给金灿拨去电话。

接通后，两人默契地都没有说话，金灿把目光从地海现场直播上移开，率先开：“喂。”

“嗯。”秦钺清清咙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
“刚拆针，医生说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
“好……”犹豫片刻，秦钺又说，“齐鸿云这个胆小鬼没来，我怕他留后手，所以暂时没公布。”

“嗯，我看到了，既然他不来，那我们也兵不动，先看看他想什么。”

秦钺站起来，单手掐腰原地转了个圈，“灿灿，我还是想松莎工作站，不如先约周乐鞍见一面，我来跟他聊聊，你问问他什么时间合适。”

“好。”金灿答应，挂了电话，很快又拨回来，“打不通，估计还在忙，晚再说吧。”

“嗯。”秦钺心里有数，朝五百使了个，底冰冷，对话筒里说的话却温柔极了，“昨晚都没怎么睡，你现在回家睡一觉，我很快回去陪你。”

放手机，他朝旁边伸手，“电脑。”

大勇赶把电脑递过去。

唤醒屏幕，ppt已经打开，停留在第一页，是金灿用记录仪拍的取证视频。

如果不意外，他原本是计划以这个视频作为揭发齐鸿云的开，好让所有人都瞧瞧，金灿跟齐鸿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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