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红鲤鱼：弟弟又怎么了？你们聊什么东西呢？】

【金灿：你怎么知？】

“小声，这里隔音不是很好，别吵到其他人睡觉。”

“况且我跟乐鞍哥都是oga，我们只是在特殊况领了个证而已，他偷人偷得风生起，我也得尝尝的滋味。”

他跟秦钺应该是正常的吧，那事上没什么难度的动作，一般的他都可以到，时间上也把握得很好，除了秦钺对他某个位有一些特殊的占有外，一切都是正常的。

金闪闪完全想象不到。

金闪闪发一声尖叫，叫到半截被金灿捂了嘴。

金灿看了会儿金闪闪发疯，等人完全安静来，他直接关了灯，也跟着躺。

【红鲤鱼：聊什么呢，也给我听听呗。】

金闪闪：“不？”

手机一声震动，金灿赶连忙静音，才去查看消息。

【红鲤鱼：我听到你气了。】

金灿懒得回复，再看金闪闪，正躺在床上蹬。

金闪闪理直气壮：“偷人啊，就是瞒着乐鞍哥，跟别人谈恋上床。”

【红鲤鱼：金灿灿。】

“正常的都能，不正常的该有多啊！”

【红鲤鱼：我想你了。】

这个家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。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【红鲤鱼：还没睡？想什么呢？】

他都不知那事时秦钺曾这么仔细地观察过他。

金灿红着脸拒绝。

“哥。”金闪闪凑近了，“所以说那个是什么觉啊？”

金灿脑袋一疼。

【金灿：在聊天。】

什么是正常的，什么又是不正常的。

那个时候他只觉得秦钺像座山一样压着他，气的声音七八糟地，嘴上还说个不停，很吵。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【红鲤鱼：弟弟什么时候走啊？】

但秦钺耳朵相当好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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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隔秦钺发来消息。

一墙之隔，秦钺失笑地看着这条消息。

【金灿：嗯。】

金灿一坐起来，盯着金闪闪，语气严肃，“你偷的什么人？这件事乐鞍知吗？”

金灿一怔。

金闪闪又是一声尖叫，这次声音小了许多，全压在咙里。

【红鲤鱼：现在跟着我说的，伸你的右手，放在床的墙上，说不定能受到我掌心的温度。】

金灿“唰”地扭过：“偷什么？”

【金灿：……他才刚来第一天。】

就在金灿以为枚举仅此而已时，秦钺的一条消息隔了很久才来。

他就知，金闪闪哪里来的胆敢偷人，原来是早有人了“榜样”。

【红鲤鱼：弟弟这是怎么了？这么兴奋，我第一次跟你睡觉都没开心到这地步。】

【红鲤鱼：不一样的，你不知吧，你在不同状态的气声是不同的，醒着的时候几乎听不到声音，睡着的时候有些吃力，偶尔还会打呼噜。】

金灿原本平躺在床上半举着手机，看见前两个字，立换了个姿势，背对着金闪闪那边，躲被窝里，脸红心把消息读完。

金灿一气，豁去一般：“还……可以……吧。”

“嗡——”

【金灿：……气只能代表我活着。】

【红鲤鱼：的时候是没有规律的，时轻时重，轻的时候我觉是我不够卖力，重的时候我又觉得是我动作太狠，你都要背过气去了，金灿灿，你知吗，掌控另一个人的，带给他快乐，让他因为你而呈现不同的姿态，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。】

边响起平缓的呼，可他却迟迟没有睡，脑袋里还在想金闪闪那句话。

笑话，有乐鞍哥在，我都不敢谈恋，只能偷人。”

金灿已经没了继续聊去的耐心，只想赶结束这个话题，于是随一说：“当然是正常的。”

金闪闪扭扭爬起来，靠坐在床，手指来回搅着，一副害羞的模样，“那你别，都说偷人了，偷就是不能让乐鞍哥知，再说了，乐鞍哥早就跟别人偷上了。”

【金灿：不可以。】

金灿回神。

“哥。”金闪闪躲开金灿的手掌，表神秘，“你们是正常的那个，还是不正常的那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