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辆车没有智能驾驶，一定是有个人把车开淋区，停在监控范围外，车后或离开，或通过通行证了第九区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嗯，淋区外发现一辆私人牌照的防化车，车上有一尸，监控显示车辆是昨晚凌晨三驶的，但人是几天前死的。”

五百凑上来，把当时的场景描述得更仔细：“我还以为人睡着了，大声喊他车登记，喊了半天一动静都没有，车窗玻璃贴了隐私看不清，我绕到前挡风玻璃才看见他的脸，都……都……那什么了。”

他掏手机给秦钺拨去电话，接通那一刻忙不迭开：“秦钺，你能来医院一趟吗？”

“为什么要我过去？”金灿手机，“是我认识的人吗？”

他手掌，握住金灿的手腕，把人带去淋区的休息室。

秦钺解释：“接驳站维护周期较，需要定期关闭，七号接驳站是昨晚凌晨三才开启的，至今为止只有这一辆车驶，监控只拍到画面，今早我们回来之后，五百例行检查，才发现驾驶座上程源已经死透。”

秦钺低叹一声：“程源回去那天，我就觉得齐鸿云不会放过他，他手中有太多不利证据了，对齐鸿云来说就像个定时炸弹，提前成哑弹才放心。”

四天，那就是他去中心医院见程源那晚，在他被张飞亭带走的时候，程源就在那间病房，停止了呼。

放在之前，这两个词绝对不会扯上任何联系，而如今齐鸿云的一桩桩事正在无底线刷新他的认知。

齐鸿云知他在中心医院看到了一些东西，但并不在意，因为他没有拿到任何证据。

其实答应程源时他有几分敷衍的意思，在他中程源是跟齐鸿云一样伤害过他的人，他是乐于看到程源受到惩罚的，但如今这惩罚太残忍又太重了。

金灿闻到些奇怪的味，料想程源的模样应该不太好看。

程源已销号。

“是死了几天？”他问。

“窒息。”秦钺挂了电话，朝那边抬抬，“医生说是药过量导致的呼骤停。”

救护车离开，五百皱着鼻朝休息室这边打了个手势。

电话那沉默几秒。

“……”燥的双微微开启，金灿无比笃定：“威胁。”

金灿呼一，控制不住后退，不小心踩到秦钺的鞋尖，不稳撞秦钺怀中。

“医生说是四天左右。”

金灿已经很久没有回应，秦钺低看去，只见人正怔怔地看着玻璃窗，睑通红，睫轻轻一眨，两行泪就这么沿着脸颊，在尖尖的上挂了会儿，很快聚集起沉重的力量，“啪嗒”落在脚边。

“去七号接驳站？”

秦钺在打电话，眉蹙着，脚步虚无地在原地转着小圈，金灿从他旁过，被拦来。

金灿盯着白布的起伏，呼沉重，“怎么死的？”

秦钺频频，继续分析：“他决定放你的时候，就已经筹划好了，理说我们在七号接驳站那一刻就会看到这辆车，但中途去了趟第四区，晚了几个小时才发现。”

“暂时没法过去，我让五百接你来七号接驳站。”

金灿赶去七号接驳站时，尸已经从车里搬来，放在一旁，盖了白布。

“二十年前的程源”

金灿忍不住又往那边走了两步，“你刚刚说，车是昨晚凌晨三到的，人是几天前死的，什么意思？尸自己开车来第九区的？”

秦钺把人牢牢接住，手掌在oga后背上搓几，“别怕。”

后天更新嗷～

只有金灿知手术治疗意味着什么，他平白了一冷汗，正要查看更详细的容，屏幕一闪，重新退回登录页面，再输账号密码，却显示账号无效。

隔着一层玻璃，金灿直直望着那边，半晌开：“我跟齐鸿云见面时，他说过会随时解决程源，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……”

“不用看了，确实是程源。”

室外，五百正带人把尸抬上车，大勇则忙着在车里搜寻更多证据。

齐鸿云，杀人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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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金灿无措地看向秦钺，“我答应过他，会帮他离开。”

于是把程源的尸送来，告诉他，如果密，场就会跟这尸一样。

“嗯，是程源。”

秦钺回应，收回目光，看向金灿，“那你觉得，齐鸿云把一个已经死了四天的人送到第九区来，是为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