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钺冷着脸，朝他勾了勾手指，金灿大脑一片空白，居然真的听话地凑了过去。

“当然，如果你跟他只是玩玩，我不会发表任何意见。”

秦钺伸手，往金灿摸了一把，扯扯嘴角。

玩玩？

薄薄的睡衣立刻了一块，右侧那颗贴着乎乎的布料，透着粉。

“我……”金灿想赶结束这场通话，无论齐鸿云说什么，他都应和，“我知了，老师放心。”

“好，他应该快回来了吧？今天就聊到这里吧，小灿，有些话我们之间聊聊就可以，没必要让他知。”

作的大手已经从衣服摆钻了来，在他肤上一寸一寸爬动，很快就要攀升到目的地。

金灿缩了缩肩膀，尽量稳住呼，回应齐鸿云，“是。”

电话“嘟”地一声挂断，金灿憋了一分钟的气终于糟糟吐来，他抬手拦住秦钺的动作，瞪了对方一。

“你什么？”

“我什么？”秦钺不兴地支起，隔着衣服，在心仪的那颗上了，“你都要跟我玩玩了，那我也玩玩你的。”

金灿扭躲开，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，我刚刚在外面叫你你没听到吗？”

“听到了。”秦钺理直气壮，“这是给你的惊喜，不喜吗？”

什么惊喜，惊吓还差不多。

他拧着眉调：“不要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，我不喜这样。”

秦钺：“那不打电话就可以动手动脚了？”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秦钺毫无自觉，浑着就凑上来抱人，鼻尖贴在金灿后颈上，腻歪地不愿意松手，“你刚刚在说什么？如果我对你不好，你会考虑什么？分手？”

金灿觉得浑又又的，很不舒服，“只是随便说说。”

“随便说说？”秦钺脸一沉，胳膊一个用力，把人捞怀里，大手在对方大上轻轻拍了一，算作惩罚，“说说也不可以，不许提那两个字。”

金灿立回敬一掌，打在秦钺肌上，没怎么用力，却打一闷哼声。

他后知后觉低看去，芝麻又开门了，鳞片朝两侧打开一个小，探一小截“脑袋”。

大概是上次被这东西折腾得留了影，金灿也不知怎么想的，伸一手指，把“脑袋”推了回去。

“嘶——”秦钺疼得鱼尾一颤，捉住金灿的手腕，不叫他继续往里，“戳什么？以后不想要了？”

金灿义正言辞拒绝：“今天不想要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金灿转了转圆珠，突然趴去，侧脸压在秦钺，疲惫地叹了气，“工作很累。”

秦钺心了一半，大手在金灿后背上缓缓挲，“不用你力。”

“困了。”

“你睡你的，我我的。”

金灿：“……你怎么这么不知节制。”

秦钺笑笑，“这就不知节制了，哪次不是你说累了就收手，你知真正的不知节制什么样吗？”

金灿仰着脑袋，睁大睛，摇了摇，从秦钺的角度看去，一脸懵懂。

盯了会儿，秦钺嘟囔一声，“啧，还是发期比较耐……”

会主动求，会缠着他要很多次。

最后一个字半吞嘴里，但金灿还是隐约听清了一个音节，耳后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。

他从没在秦钺嘴里听过这个字，就是在床上，也大多是夸他乖，夸他厉害之类的。

说他耐……什么的，太叫人难为了。

“你……真生气了？”他问，因为他跟齐鸿云说要考虑分手？

“怎么，不许我生气？你踹我好几脚，我是不是说今晚要补偿我的？”

金灿偷瞄了一秦钺的尾尖。

明明好着呢，哪里青一块紫一块了，他踹得有那么严重吗？

想了想，他举起手，一脸认真地看向秦钺，“如果你实在难受的话，我可以帮你一。”

金梅理事的遗是第二天晚上送到接驳站的，一个大箱，金灿了酸胀的手腕，谢后接了过去。

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沉重，回到公寓，他小心拆开，里面是一本本装订好的笔记，扉页上照时间顺序标记了序号，括母亲研究所，到调往松莎工作站的所有记录。

不知是从哪里翻来的，前二十年里，齐鸿云从未向他提起过母亲还留了这些笔记。

他翻开其中一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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