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：“然后呢，就因为我很厉害？”

秦钺看向金灿，“然后，那天晚上我了个梦——”

金灿脸“腾”地一红了，赶打断：“你恶不恶心？”

秦钺不不慢把话补充完整：“梦见你拿着一把大剪刀，非要给我上阉刑。”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他等了会儿，没等到文，不敢置信问：“就这样？”

秦钺理直气壮：“嗯，就这样。”

金灿有些结，“你、你是不是那个什么……”

梦见这容都能喜上他吗？

“你不懂。”秦钺半是叹半是唏嘘，“这么大，从来没梦见过什么oga，不梦里你对我了什么，那冲击都是难以名状的。”

金灿确实不懂。

“再后来，你去了o协，边多了许多alpha，也传一些消息，说你要跟那个姓齐的结婚，我怕那些消息是真的，费了很大力气才搞到一张第一区的临时通行证，只有二十四小时，本不够遇见你。”

那天新闻闹得沸沸扬扬，是“最受迎oga”评选最后一天，他只来得及投自己那一票，便悻悻然踏上返程的路。

“直到慈善晚宴。”他讲到这里，语气明显轻松许多，心也踏踏实实放肚里，“后面的事你都知了，如果想再听一遍，我回去再讲给你听。”

金灿骂人不带重复的：“。”

“是，我变态，我恶心，我。”秦钺越说越开心，搂着金灿的肩膀左右晃了晃。

金灿骂他不冤，那时人就躺在他床上，他清楚明白这是他们可以产生集的唯一机会，他的目标也很明确，于是趁人之危。

如果再来一次，他仍旧会相同的抉择。

“金灿灿。”他突然喊金灿的大名。

“嗯？”金灿看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在第九区，过得开不开心？”

金灿并未敷衍回答，而是认真思考过，才客观地给答案：“我觉得第九区条件很差，不论是气候还是当地习俗，都让我很不习惯，我来之前是好准备的，可到这里才发现很多惊喜，那个椅丑是丑了，但其实很好坐，床垫也很，我现在每天晚上都怕到床去，我觉得，在你边，我是开心的。”

他很少跟别人剖白自己的心思，就算是金闪闪和周乐鞍也很难听到这些，更多时候他习惯独自消化，因为小时候他一直是这样过来的。

但现在秦钺作为一个伴侣，正式现在他的生活中，他好像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陪伴，虽然秦钺总欺负他，他有时候也会收起坏脾气，学着对方的样，表达意。

想到这里，他又捧起秦钺的尾亲了亲，重新调一遍：“很开心。”

秦钺笑托着腮，趁机问：“那什么时候跟弟弟说我们的关系？”

金灿把尾往旁边一丢，“以后再说。”

秦钺闷声笑起来，刚笑两声，传来五百的声音，从很远过来，听不太清，似乎要喊他们回去。

“走吧？已经呆了很久了，再待去会生病的。”秦钺说着，手一伸，从木筏捞自己的衣服。

金灿赶问：“你要变回去了吗？”

秦钺停来，看着他，“嗯。”

金灿赶上手摸了两把，摸够了才朝秦钺示意，“可以变回去了，我想看看是怎么变的。”

“好，那你不要眨睛……”秦钺拉嗓音，故作，“我变很快的。”

说着很快，实则鱼尾先是慢慢现一条竖着的凹陷，然后从尾尖开始分离，最后化作一双修有力的。

秦钺了一汗，气吁吁拎起衣服好。

金灿又好奇：“变成人很累吗？”

“那当然了，人类从鱼化成人了几亿年，我一分钟就能化完，可想而知有多消耗力。”

金灿为这神奇的一幕而惊叹，又惋惜漂亮的鱼尾无法时间存续。

秦钺打量几，饶有兴趣问：“喜我的尾？”

“还行。”金灿没说喜不喜，“漂亮的。”

秦钺笑：“如果灿灿有尾，会更漂亮。”

金灿这时才对秦钺的有了个清晰的认知。

理说，秦钺是人鱼，那他的择偶观应该偏向于一条漂亮的尾。

但他没有尾。

木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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