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钺挑眉，“关心我？”

“没。”金灿嘴心，嘴上否认，实则已经开始动手动脚，指勾着秦钺的衣领，伸脑袋朝里看去。

光源从上方打落，只能看到两块耸的肌，肤上没什么明显的伤痕，金灿不放心，又折腾着要撩衣服摆，指尖刚摸上去，便被秦钺捉住手腕，急叫停。

“故意的？”

他的声音低哑，衬得气氛现一些些微妙的失衡。

“摸什么呢，把我撩起来怎么办？”

说着，他瞥了屏幕上的时间，“大晚上的，还睡不睡了？”

金灿跟着用余光看去，确实很晚了。

他挣了挣，“那你放手。”

秦钺侧压过来，着金灿的，里里外外侵式地亲了一通，嗅到空气中无法控制逐渐变的oga信息素才满意，把人往怀里一搂。

“睡吧。”

翌日一早，金灿把秦钺赶去看海，自己则驱车去了西边仓库。

这是他在第九区“上班”的第三天，除了看过几份文件、瞎玩了会儿扫雷，其他时间全都扑在那个文件夹上。

这次他自信满满输秦钺的生日，熟悉的对话框弹，依旧提示密码错误。

金灿一愣，又贼似的输自己的生日。

“嘟——”

【密码错误。】

他了叉号，往椅背上一靠，神地望着电脑屏幕。

或许是他想错了，秦钺本不想让他看里面的容，告诉他生日不是默许，而是警告。

金灿愈发好奇。

他去论坛查了几个对第九区来说比较重要的日，一一试过，仍无法解密。

他有些生气，把鼠标键盘在桌面上挪动得咔咔作响，开了把扫雷缓解焦虑，但运气依旧差劲，雷声炸开时，电脑右角的通讯提示同步。

【唐明熙：会，签字（抱拳）。】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已经不问他秦钺有没有空了吗？

就这样默许他会帮秦钺签字？

这事帮一次可以，再帮岂不是违反公职人员守信准则？没有正规的系，没有完善的纪律，他写的那些制裁文件秦钺一句都没往心里记。

【唐明熙：会，在吗？】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【金灿：在，拿过来吧。】

唐明熙是跟五百一块儿门的，她驾轻就熟掏文件，在需要签字的位置重解释，“其实是昨天那份文件的衍生文件，用于补充后续协定。”

金灿不敢糊，一字一字仔细读过，确认没问题才拾起笔。

等唐明熙走了，金灿看向在已经角落站了很久的五百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五百挥着大钳，朝外指了指，“老大说带您海里看看，让我回来接您。”

金灿惊讶：“船好了？”

“刚好，去试了试，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
“好。”金灿起，关了电脑，“不过我要先回公寓一趟，去拿件厚衣服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老大都给您准备好了。”

金灿对秦钺的贴很是满意，嘴角扬起微小不易察觉的弧度，早已忘了刚才还在生气的事。

“好，那就走吧。”

去松莎工作站路上，金灿习惯坐后座，他像领导考察级一般，问话前清清咙，“你们海鲜队是什么时候成立的？”

都几个月前的事了，五百哪儿还记得，于是老实回答：“我记不好，忘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金灿拉嗓音，珠转了转，又问：“那你们老大有没有特别喜的数字？”

“数字？”五百抬，透过后视镜看了金灿一样，不知为何突然张，“没、没有吧，没听说过。”

“哦……”金灿翘起，手指搭在膝盖，番敲打，“那有没有这么一个日，对秦钺来说，非常重要。”

五百并不知老大大嫂之间是怎么了，他连蒙带猜，壮着胆替秦钺说了句话。

“大嫂，据我所知，老大他外应该没人。”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他放，坐直了，“我不是跟你打听这个，还是刚才那个问题，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日，比如当选第九区话事人那天，或者取得什么成绩，终于拿到了某个证件。”

“哦……”五百似懂非懂，学金灿“哦”了一声，“应该有吧，但老大不跟我们聊这些。”

金灿脆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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