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叹了气，抬起看向前面，“利华，你那边是不是有个质量ppt教程？”

大勇：“……”

【第九区：那个ppt怎么啊？】

经过接驳站时，收到秦钺发来的邮件。

“该办个送会的，但一想到你还回来，就显得有多余。”

大勇终于把话说完：“打个电话。”

“五百不行，大勇也差……”秦钺还在兀自琢磨，“要不还是我跟你去吧，第九区没有比我更好看的了。”

“毕竟你来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。”

见大勇只张嘴不声，金灿忍不住开：“还没。”

金灿想起到第九区时的横幅和小红旗，心中暗自庆幸没办什么送会。

“不用。”

金灿脸颊微红，神闪躲朝大勇瞥了一，却奇异地在对方脸上看到一类似欣的表。

他放手里的东西，从袋中掏手机，以极慢的速度了几，期间似乎是错了，又全删了从开始。

“没事。”金灿低回复邮件，“你待会儿发我一。”

“谢谢秦先生的好意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【第一区o协金灿：你平时都在什么？你办公桌上不是有电脑吗？】

大勇可见慌张起来。

秦钺在电话里指挥：“对什么对，把手机给他，你走远。”

说完忽视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，钻车里，熟练地倒车离开。

“不如这样吧，等你次来，我再迎你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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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利华回忆片刻，犹豫着，“好像是有，很久之前的了，可能有些落后。”

秦钺又问：“真不需要我去当人证？或者找个人替我去一趟。”

锁，神呆滞看着金灿，慢吞吞张开嘴：“老大说……”

【第九区：都回第一区了还给我安排工作，真拿我当驴使呢？】

声音外放，对面语气不悦，“怎么是你给我打电话，人走了？”

“要……给他。”

大勇：“对。”

金灿看了腕表，有些着急，但于礼貌，没有打断对方。

怕那条鱼又说些七八糟的话，金灿没接，而是走到近，“不用，就这么说吧。”

秦钺接起电话，已经是两分钟之后的事。

金灿静静听着。

“跟你们老大说，我回来之前，把第九区教育发展蓝图成ppt，次联合会议要用。”

“我没有你们老大的联系方式。”金灿说，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
【第九区：玩扫雷。】

金灿：“……”

对面停顿片刻，突然正经起来：“抱歉，今天有事，没能去送你。”

金灿赶拒绝：“不——”

金灿轻轻拧眉。

大勇摇，“等……”

他趁大勇不注意，往手机屏幕上戳了一，把电话挂了。

“您走的……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