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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飞快地扫过，神落在最后一行小字上。

虽说拿别人送他的东西再送人显得不怎么诚心，但玉玉现在手上确实没什么拿得手的玩意儿。

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意外：“陆吾真君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煌嘴喋喋不休，但手上也没停，一边说一边移开了视线，继续去找卷宗去了。

叶玉一目十行地看过去，一个个陌生的小字中突然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：“陆吾”。

叶玉的心脏仿佛被人握住狠狠一揪，骤然一痛间他忽地听见上方煌传来了孟的声音。

叶玉松了一气，回过来。

还没等他写几个字，余光中便瞥见有人朝他走了过来。

这不是那个凤羽送给玉玉的么？怎么在陆吾真君这里？

孟疑惑地打了声招呼：“陆吾真君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难说……这是将陨之兆？

……兵败国破，遂自戕于城墙之上。

怎么会这样？陆吾的卷宗怎么会在已经陨的灵官卷宗之中？

莫不是二人昨晚翻云覆雨间, 玉玉不小心掉了，然后被陆吾真君捡到了？还是玉玉事后把这当礼送给陆吾真君了？

叶玉使劲了自己的睛，再度看过去。

孟扫一就认来了，昨天玉玉刚拿着这东西问过他。

“哦，”煌没有怀疑，不过他尖地看见叶玉的袖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，他大大咧咧，“你拿的什么？找到了？”

这一次没有再现灵光阻挡，叶玉拿着那本卷宗，悄悄走回了另一面，背对着煌，用自己的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
“啧，还真说不定。”煌想了想，也觉得有这可能，“那去瞧瞧。”

陆吾过来, 总不会是给他补充细节, 可他平时也不接供奉, 来灵官渡什么？

背面的卷宗全是灰的，表明这些卷宗的主人都已经陨。

二人便来到这悬浮的书册背面。

放在平时，叶玉必定会好好地仔细看看陆吾的生平，而现在他只想寻求一个答案。

黑的小字铺满了单薄的纸张，最前面寥寥几段，记录了陆吾飞升之前短暂的二十余载，与承钧说的大差不差，凮国将军，骁勇善战云云。

没错，就是陆吾的名字。

他又：“不过一千多年了，旧线团比较难找……”

格被打散的事告诉煌：“你说我会不会在已经陨落的灵官卷宗里边？”

灰的卷宗在他手中展开，他的心莫名得很快。

叶玉：“我……”

陆吾一言不发地走到他面前，把手中的东西展示给孟看。

孟捧着他的小本本, 正坐在丹木咬着笔杆思，脚边的竹筐还有小半筐供奉，自煌给他说了今早的发现, 他活儿就不去了，只觉脑文思泉涌！

叶玉转过冲他笑笑：“边找过了，也没有，我想再检查一这边。”

叶玉不敢再想去，又抬看了煌，见他没有注意到这里，便不动声地试着将手伸了过去。

叶玉找了半天，依然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，他仰一看，煌都快找到了，看样也暂时是一无所获。

叶玉心中大骇，震惊得无以复加，随之而来的便是心脏莫名隐隐痛。

煌照样飞到书墙上边，由叶玉边寻找。

这个问题只是一冒, 孟立就脑补了答案。

陆吾？！

煌的声音在上方响起：“诶，玉玉，你怎么又去那边了？”

戾奉

一个结局。

他手中是一块碧绿的玉佩。

他从煌方才的话中也心知这是天所的记载，不可能有遗漏或者谬误，可陆吾是天界第一武神，众灵官包括帝乙都能作证，他明明活得好好的。

孟抬一看, 竟然是方才话题中的另一主角陆吾。

“哦~”煌脸上写着“我懂我懂”，坏笑，“陆吾真君的对不对？也是，你俩可是有仙侣契的，能拿他的也正常，怎么？想偷偷查查陆吾真君飞升前有没有娶妻？嗨，你还费那劲儿，我去给你查查红线啊，这世间哪对人的红线不是我绑的？”

他收回神，甩了甩酸痛的腕一挥，手边的卷宗又换了新。

灰的卷宗毫无生机，如同一座纸的碑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