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

孟的功德簿两端以古檀木轴，微微泛黄的宣纸卷，而他的则是以温的翠玉轴，卷是纯白无暇的纸面，隐隐有浅淡的绯暗纹。

看来还是个随主的件。

叶玉心有些激动。孟告诉过他，玉玉仙君生活奢靡，是个极有钱的。

“打开，”孟促，然后他用一只手假模假式地挡在侧，“我不看，你划一千二百五十八功德给我。”

叶玉：“知知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
他颤抖着手指，缓缓将功德簿展开。

泛着仙气的纸面上空空如也，只有正中心用金漆写了一个字。

“零”。
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
话说叶玉被扔去时，凡间有人正好抬。

陪女朋友许愿的直男：看，扫把星耶！

拿着枯枝的小孩：，那明明是哈利波特。

被□□追杀的周星星：有飞碟！你信我啊！真的有飞碟！

□□（一顿爆锤）：我信你￥

我要打工了

叶玉有懵。

孟见他半天没吭声，好奇地放手凑了上去。

“零？！怎么会是零呢？！”他不相信地使劲儿眨了眨睛。

那个“零”端端正正地躺在叶玉的功德簿上。

“零？”玉也有些吃惊，“难陆吾把玉玉仙君的神格打散了，功德也跟着散了？”

叶玉：……这摊，多烂啊。

他瞟了面前成堆的骨山，心说反正不剩多少脸了，也不差这一儿。

叶玉咳一声：“孟孟啊，功德我先赊着吧，有了我一定还你！”

“先别说赊不赊的事儿了，”孟难得了回人，“你是不是也忘了，功德清零会如何了？”

叶玉：？？预不是好事。

孟有些忧心地看着他：“人不吃不喝会死，灵官不会，这些个鸭鱼对于我们也就是解个馋，但倘若没有功德在，过不了十日就得陨了！”

他叹气：“还重修什么仙府，不如保留了那奠堂，再过十日又能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