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打哈欠刚打到一半，嘴还着，闻言左看看右看，最后反手指向自己：“我？”

杰森其实不太乐意当这个信使。

话音未落，她的手掌空了，前一秒还沉甸甸压在手掌上的砖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棕发姑娘很是不可置信地将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连带着音量都了好几度。

——虽然农场主肯定不会这么想就是了。

察觉到布鲁斯的视线，西尔瓦娜抬起脑袋，手里还抓着一只不知从哪找来的飞蛾。

背对着他们的迪克抬起手比“ok”的手势：“夜翼会去找沃尔塔·索谈谈。”

布鲁斯。

不用蝙蝠侠细说，他也知老想让他什么，无非就是他们之前对于农场主的那猜测。

她眨了眨，松开手，那只可怜的昆虫顿时如蒙大赦，拍着翅膀一溜烟消失在基地角落。

布鲁斯没有任何意外的表，只是略微一，表示明白了。

虽然之前的混肯定会让拍卖行歇业，但对于沃尔塔·索这惜命更惜钱的人来说，他不会躲太久。

遇到个脾气不好的人，估计还会想把她/他和会无差别破坏周围一切的东西相提并论是什么意思。

她的意识告诉她，那块砖现在正安静地躺在随空间的某一格里。

倒不是说麻烦不麻烦，几句话的事能废多大的劲？

农场主懊悔不已，而她的反应证实了蝙蝠侠的猜测。

杰森：“……”

他转向另一个方向：“杰森。”

这一晚忙碌的不仅是西尔瓦娜她们，留在哥谭的杰森也没闲着。他先是去了农场一趟，和一些人谈了事，然后又加班加地跑去夜巡，夜巡结束没多久，又收到来自夜翼的消息。

“我需要这块矿石的完整转记录。”布鲁斯沉稳的声音响起，“从它最初被发现之地，到中间经受了多少次，走过哪些渠。”

不过在此之前，蝙蝠侠还需要验证另外一些东西。

杰森这么想着，在心里叹了气，打着火，等副驾驶上坐的西尔瓦娜系好安全带才挂挡。

蝙蝠侠转过，对上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去的西尔瓦娜。

话是这么说，他已经很自然地从沙发扶手上撑起，顺势拍了拍，朝着西尔瓦娜勾了勾手指。

汽车平稳地驶基地车库，汇清晨的车中。

而是他不太想当那只老是给农场带去坏消息的报丧鸟——除非是给黑面小丑他们带去坏消息，这个杰森倒是一百个乐意，红罩甚至愿意倒贴钱去。

在认真反思过自己的惯思维失误后，西尔瓦娜对周遭的事产生了莫大的，正在这个基地里东摸摸西摸摸，试图把能碰到的所有东西都往背包里看。

西尔瓦娜眨了眨，慢慢看向自己空无一的手心，嘴一一张成了o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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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块拼图归位。

可恶，被惯思维害了！

棕发姑娘去布鲁德海文时骑的托车显然没法再多载一个成年型的男，所以他们回来的时候，坐的是迪克的车，杰森的托车则暂时留在了布鲁德海文。

“什么——原来这个东西也装得去吗？！”

农场主则格外坦然，仿佛之前还想试着把蝙蝠侠的披风背包里的人不是她，大大方方地问：“是需要我什么吗？”

“走吧，回去的路上和你细讲。”

红罩骂骂咧咧地坐直：“我就知，有好事肯定不到我，这麻烦事倒是一个不漏。”

噢，之前修农场的时候买的建材都装不去。”

现在砖能够被随背包收纳，让他之前的推测又多了一份决定证据。

想想吧，人家原本开开心心的，你突然给对方来上一句“你可能和那些砖差不多，一直在向周围辐能量”，换了谁听到这话都得愣上半天吧？

布鲁斯垂帘，冷光灯将他的半张脸照亮，另外半张则隐匿在影中。他将此前搜集到的所有线索在脑中重新排列了一遍。

布鲁斯顿了顿，沉片刻：“暂时不用，不过有些事我想你应该知。”

解决掉这件事，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。

她之前怎么就没想过试试呢？早发现的话也用不着老老实实在那里分拣半天砖了，直接往随背包里一装，砖们自己就会分类。

虽然这个砖里面藏着不知哪来的能量，但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