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提姆想不通的地方还有很多。

好人会为了恋人越过底线，好父母会为了孩铤而走险，好朋友会为了友人打破法律……好教授也完全可以在执念的驱使走上歧途。

发帖人后面还补了一句——但只要你认真学过，这门课教授基本不会挂你。

“原来如此，”西尔瓦娜恍然大悟地，“企鹅人的记可真好。”

“……你的dna就像一家面包店，里面有着全的烘焙方。但是要怎样的面包，多少，得看当天的客人需求。”

那这批货又是哪来的？

克洛伊蹲在西尔瓦娜的脚边，地盯着她手里的黄油吐司，咙里发可怜的嘤嘤声。

提姆看似认真地记着笔记，实际上目光一直盯着台上的赫曼，捕捉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和表变化。

人是复杂的。

比如现在。

棕发姑娘一边慨一边给克洛伊掰了第二块吐司。

于是农场主今天难得地清闲来，可以慢悠悠地边吃东西边和提姆在手机上聊天。

另一边，回完消息的提姆把手机回电脑包，重新看向面前的希沃白板。

课铃响了。

提姆刚看了哥谭大学的论坛，关于赫曼的评价，夸赞占了八成，剩的两成也只是抱怨教授对学术要求严格，想要混学分的话不适合选这门课。

他现在坐在哥谭大学的理学院里，这里的教学楼建得比较早，红砖外墙上爬满了永远清理不净的常藤。

可是到目前为止，提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
她昨晚光顾着听企鹅人了什么，这个问题到现在才想起来。

它因为被西尔瓦娜拜托亚历克斯带去绝育，导致后面有很一段时间，它看到亚历克斯就会冲人狂叫飞踢。

提姆敲了敲笔记本的键盘，脑中兜兜转转闪过了许多思考，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。

这是提姆无数次亲会过的东西。

沉船里的东西经亚瑟验证，已经确定是外星生的残骸。

到了田地里。

她上一次见到这么记仇的生，还是边的黑白边牧。

他的授课风格和提姆预想的不太一样，没有照本宣科地念ppt，而是很擅把晦涩复杂的概念拆解成通俗易懂、甚至有冷幽默的说法。

讲台上，斯宾·赫曼正在讲解一个新的知识。

再擅伪装的人，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里，也会不自觉一真实的想法。

【因为他记仇。】

手机很快震了一。

至少目前来说，提姆还想不赫曼现在码的正当原因。从他的住址和哥谭大学的位置来看，码完全不在他的日常活动路线上。

可问题来了：之前被盗的仓库早就由超级英雄们全面接手，理论上不可能再有大批量外星生残骸市面。

但好教授不代表不会危险的事。

以及从药剂组织搬回来的那堆砖，蝙蝠检测了好几天，最后只得一个结论——除了烧制时使用的材料成分有些许区别外，其余一切正常。

提姆坐在靠后的位置，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本厚厚的教科书，混在一群着黑圈的大学生里毫不起。

这是门很受学生迎的课，从坐得满满当当的阶梯教室就能看来。作为一门早八的选修课，这个勤率已经是相当可观的数字。

赫曼对学生极有耐心，专业过，课堂风格风趣幽默，学生的合理请求基本都会答应。

西尔瓦娜掰了一小块喂给它，边牧叼住吐司，心满意足地趴在旁边一起啃了起来。

这让提姆百思不得其解，难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？

赫曼关掉ppt，朝着讲台笑了笑：“好了，课。论文周日之前，记住时间，别又在过了截止日的凌晨来哭诉。”

教室里响起了零星的笑声。

提姆的消息回得十分迅速。

他开了个玩笑：“毕竟就算是细胞，也不想破产的。”

光穿过窗外新绿的叶片，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，投落在阶梯教室的课桌上。风过，于是光斑也轻轻晃动起来。

【对方原本打算在船港之前偷偷调换船上的海员，结果临发时被企鹅人的人撞见了。恰好其中一个换上去的人是奥斯瓦尔德见过的老面孔，他当即将计就计，派手跟了过去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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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而言之，斯宾·赫曼就是提姆所能想到的标准意义上的好教授。